“听说是侯爷前夫人和早逝的哥儿,亲手给侯爷做的玉佩。”
“听说不止是侯府在找咧,”张掌柜的表情变得讳莫如深,他用手指了指天,“听说还有那位呢。”
原来如此。
顾朝宁恍然,怪不得这般大张旗鼓。
但是能惊动圣上。
一是侯府获得了什么线索,所以便顾不得隐藏,圣上自然便知道了。
另一个便是有人阴了侯府一遭,将此时捅到了圣上那处,让侯府不得不此番大张旗鼓的寻找。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前世绝对没有这一遭。
不过现在能知道的是,此事的好与坏分别为五成。
若是为前者,这代表侯府会很重视殷鸿雪,殷鸿雪便是回去也无大碍。
可若是后者,这则代表着殷鸿雪回去会很危险。
后面顾朝宁又问了一些问题。
但是张掌柜也不过就是渡口镇的一个小小掌柜,能知道这些已是极限,再问也没有什么有用信息了。
顾朝宁心下烦躁,同张掌柜道谢后便离开了书铺。
回去时他还记得,给家中买了只烧鸡,又给殷鸿雪和顾暮安一人买了一包饴糖。
烧鸡也不知人家用了什么调料和做法,肉质鲜嫩多汁,毫无腥味,连骨头都是酥的。
顾朝宁背着背篓一路走回家,引得小河村几只聚在一块玩的狗子,馋的跟着他团团转。
顾朝宁难得玩心上来。
他背着背篓,特意压低了身体,将背篓放低,在狗子们迅速围上来嗅闻味道时,再迅速站直身体。
狗子们:“……汪!”
顾朝宁笑了一声,加快脚步离开。
还没进门,从河边洗衣裳的两个哥儿便在身后大喊:“哥朝宁哥!”
两人端着盆子快速跑进,还没贴近,两人便已经嗅闻到了空气中的烧鸡味道。
两个哥儿对视一眼,眼瞳中皆是明晃晃的惊喜。
顾暮安惊喜:“是烧鸡!”
小哥儿人小鬼大,还知道压低声音。
他嘿嘿笑几声。
若是往常,早便高兴跑到了顾朝宁的边上了。
只是今日刚刚洗过的衣裳放在木盆中有些重,他和殷鸿雪两人分别端着木盆两边才能好好走回来。
若是他跑开了,殷鸿雪准会端不住让木盆落在地上。
顾朝宁便自己走到了两人边上,两手捏在木盆两边,并将其端了过来。
“谢谢哥哥!”
“谢谢朝宁哥!”
顾暮安手得了自由的下一刻,他便钻到了顾朝宁的后面,围着背篓嗅闻。
简直和村口的那几个狗子一模一样。
顾朝宁没忍住笑了一声。
三人一同走进家中,顾朝宁去晾衣服,而殷鸿雪和顾暮安终于得偿所愿,接过了顾朝宁放了烧鸡的背篓。
“雪阿哥,我们……嗯,外面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顾暮安想要出去看看,却又舍不得到手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