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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躺在一张由整块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榻上。
这温玉榻触手生温,源源不断地有一丝丝温润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
若是平时,陈平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这种烂命一条、全副身家只有十七块下品灵石和一把豁口青钢剑的杂役,能躺在如此奢华的仙家重宝之上。
?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去体会温玉的灵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敬畏,以及强行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
他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在灵田里弯腰劳作而显得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犹如一头拉破了风箱的老牛。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体内的‘浊气’可有消退些许?”
?一道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拂过空谷的微风般的声音,在陈平的耳畔轻轻响起。
这声音极其好听,带着一种天然的悲悯与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听到这个声音,陈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那颗有些谢顶的脑袋,睁开那双常年透着精明与谨小慎微的小眼睛,看向了站在玉榻旁的那个身影。
?哪怕这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但每次看到她,陈平那颗长年浸泡在市侩、卑微与底层挣扎中的心脏,依然会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一般。
?太美了。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世俗认知、不染一丝凡尘烟火的绝世之美。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名震整个玄渊界、被天下正邪两道修士以及亿万凡人奉为“活菩萨”、“济世仙胎”的琉璃仙谷当代圣女——“青鸾仙子”沐筱筱。
?在夜明珠那犹如月华般柔和的光晕下,沐筱筱那张精致到了极点的鹅蛋脸,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眉眼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
那里面没有太素仙宗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也没有极乐魔渊幽曼珠那种勾魂夺魄的妖冶,有的只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苦难的佛性。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泡在仙谷最顶级的药池和灵泉中,肤质细腻得犹如一件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百年的上古羊脂玉瓶。
在这昏暗的洞穴中,她的肌肤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莹润光泽。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
那张嘴小巧而精致,双唇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犹如初春枝头最嫩的那一抹樱粉色,饱满而柔软,让人看一眼,脑海中就不禁生出想要将其狠狠蹂躏、甚至咬破出血的暴虐冲动。
?然而,与她那张纯洁如佛子、圣洁如菩萨般的脸庞形成极度致命反差的,是她此刻的打扮与那毫无防备展现出来的极品身段。
?玄渊界的女修,尤其是正道名门的女修,大多喜欢穿那种宽袍广袖、仙气飘飘的曳地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以彰显自己的清冷与高贵。
?但沐筱筱不同。为了方便在深山老林中采药和为病患施针,她从不穿那种累赘的衣物。
?此刻,她上身穿着一件琉璃仙谷特制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
这件法袍的材质非丝非帛,乃是用极其罕见的“天蚕冰丝”混合着“静心草”的纤维编织而成,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时刻保持清凉。
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用青色的灵丝一针一线地绣着繁复而古朴的灵草纹路。
?这件药师袍极短,下摆堪堪只到她的腰际。
随着她微微倾身询问陈平的动作,那法袍下摆轻轻晃动,毫无遮掩地露出了一截光洁、纤细、甚至能看到隐约马甲线的白皙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陈平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掐就能折断。
而在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俏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药囊,里面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更浓郁的清香。
?视线再往下,是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
?这条裙子才是最要陈平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