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风,永远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它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日复一日地切割着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理智与尊严。
这里的昼夜交替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无论何时抬头,那如同凝固脓血般的暗红色瘴气总是死死地压在苍穹之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洛依依来说,时间的概念早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中彻底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座由白骨与兽皮搭建的营帐里究竟过去了多久,是十天?
半个月?
还是一个月?
她只知道,曾经那个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被无数男修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依依仙子”,已经死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碾碎了傲骨、在泥泞与浊气中苟延残喘的极品玩物。
?人的适应能力,有时候可怕得连自己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尤其是像洛依依这种将“极致的利己主义”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挣扎、羞愤欲死之后,当她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信奉弱肉强食、被浊煞之气笼罩的葬魔荒原上,太素仙宗的救援永远不会到来,而慕容轩那些所谓的“天骄誓言”不过是狗屁不如的笑话时,她的心态,发生了彻彻底底的扭曲与转变。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扔给营帐外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如同野兽般的底层魔兵轮流糟蹋。
?那么,活下去唯一的途径,就是牢牢地抱紧眼前这棵带刺的大树——厉九煞。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清白和尊严,那么她唯一剩下的筹码,就是这具被无数正道男修垂涎、如今又被魔气浸染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身子,以及她那伪装到了骨子里的、极度迎合男人的手段。
?夜幕,如同往常一样,裹挟着刺骨的寒意降临了。
?营帐内,几盆由高阶妖兽油脂熬制的魔火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暗红色火苗将整个空间烘烤得温暖而靡乱。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道修士在此,只怕瞬间就会道心失守,走火入魔。
?但洛依依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不仅习惯,她的身体甚至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下流的条件反射——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会本能地软下来,白皙修长的双腿会不自觉地绞紧,而那幽秘的花心深处,更是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爱液,打湿了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
?厉九煞还没有回来。
?以往这个时候,洛依依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床榻最深处的角落里,用那件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死死地裹住自己,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但是今晚,她没有。
?经过连日的疯狂调教,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被魔匠精心打磨过的极品法器,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记住了该如何去取悦它的主人。
?洛依依安静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她那张曾经清纯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惊恐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颤的麻木,以及一丝为了生存而刻意挤出的、妖冶的媚态。
那双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曾经装满了对大道长生的憧憬和对外门师兄们的算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深渊。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兽骨矮榻前,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抬起那一双如白藕般纤细柔嫩的手臂,缓缓地、主动地解开了腰间那根粗糙的黑色魔皮腰带。
?“嘶啦……”
?那件曾经被她视若珍宝、慕容轩花重金买来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就像是一层束缚她堕落的枷锁,被她自己亲手剥落,顺着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处,堆叠成一团令人唏嘘的破布。
?在暗红色的魔火映照下,一具堪称完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肌肤原本就极其白皙,因为常年修炼正道水系功法,更是透着一种冰雪般的晶莹剔透。
然而此刻,在经历了无数个夜晚的魔气侵染与厉九煞那狂暴的蹂躏后,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那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是被粗糙的魔甲擦伤的红痕,还有几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带着屈辱意味的暗红色吻痕,甚至在大腿根部,还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被强行烙印上了属于恶魔的图腾,在极致的清纯中,催生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破碎与凌虐交织的极致诱惑。
?洛依依光着一双玉足,在那柔软的高阶妖兽皮毛上跪坐了下来。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紧紧地贴着脚后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对虽然不算极其巨大,但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般的双乳,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向上挺起,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着,犹如在雪地中绽放的红梅。
?她将双手乖巧地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微微低垂着头,几缕柔顺的青丝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滑落,遮掩住了她眼中最后的那一丝屈辱。
?她就像是一盘已经洗净装盘、摆好姿势,只等主人回来享用的极品珍馐。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