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那样暗无天日。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在苍穹之上翻滚,仿佛天地间流淌的脓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清冽如洗的“清灵之气”,没有那高耸入云、折射着圣洁冷光的万载玄冰,更没有那些将她奉若神明、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外门师兄们。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浊煞之气,以及将她从云端死死拽入烂泥深渊的恶魔。
?极乐魔渊驻地,那座由无数白骨与暗红色魔晶堆砌而成的大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与诡异甜香。
?大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沉香木长案。长案之上,堆满了刻录着前线战报与各方情报的血色玉简。
?而在这张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长案之下,在这阴暗、逼仄、甚至透着几分潮湿的角落里,正蜷缩着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弱身影。
?太素仙宗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无数底层男修心中那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到脚踝,既清纯可人,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俏皮。
她只需站在外门的讲道广场上,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用软糯甜美的声音喊出一声“师兄”,便能让无数男修为她神魂颠倒,甘愿掏空积攒了数年的灵石,只为换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现在,那些代表着她高洁与清纯的粉色流仙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化作了荒原风中凌乱的破布。
?厉九煞的手段,变本加厉,且恶劣到了极点。他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更要将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清高彻底碾碎。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扔在粗糙的兽皮上进行普通的交合。
他开始像打扮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逼迫洛依依穿上他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衣物。
?此时此刻,洛依依的身上,仅仅穿着一件由某种高阶魔蛛吐出的红丝编织而成的“轻纱”。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近透明。
暗红色的轻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将她那曾经只有在梦里才敢让男修们意淫的娇躯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胸前的春光只被两块极其小巧的黑色布料勉强遮掩,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泽。
她的脖颈上,甚至被戴上了一个铭刻着极乐魔渊奴隶印记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随意地搭在长案之上,被厉九煞踩在脚底。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条被拴在桌子底下,随时供主人泄欲的母狗。
?“禀告大人,前线血煞营传来捷报。我们在一处秘境入口,伏击了太素仙宗的一支内门弟子小队。共计斩杀十二人,擒获女修三人……”
?长案之外,大帐的正中心,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魔修将领单膝跪地,正恭敬地向厉九煞汇报着军务。
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大帐内。
?而在长案之上,厉九煞正襟危坐于那张由九阶妖兽脊骨打造的大椅上。
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狂发随意披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魔道巨擘特有的威严与冷酷。
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玉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下属发号施令,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看长案下方,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军机会议。
?然而,在长案那巨大的阴影遮蔽下,却是另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
?洛依依正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
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晕。
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正在极其艰难地、卖力地吞吐着厉九煞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凶器。
?厉九煞在处理军务,而她,则在桌下用口舌服侍着这个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呜……唔……”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
那根带着浓烈魔气与腥膻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生理性地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外面就跪着厉九煞的下属。
只要她发出一点异响,外面那个魔修就会知道,堂堂太素仙宗的外门白月光,那个无数正道弟子心中的纯洁仙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魔道大人的胯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