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前线营地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
?通往沐筱筱帐篷的路上,一个佝偻着背影、穿着破旧青竹门杂役道袍的身影,正扶着栅栏,一步一颤地向前挪动着。
?那是陈平。
?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他,定会吓一大跳。仅仅过去了几日,这位原本虽然沧桑但还算健壮的底层修士,此刻竟然形如枯槁。
?他的眼底,挂着两个极其浓重、仿佛被人用浓墨重重涂抹过的乌青眼圈;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双颊微微凹陷;他那原本就不算稳健的脚步,此刻更是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仿佛一阵稍微大点的山风就能将他吹倒。
?这是纵欲过度、气血严重亏损到极致的绝命之兆。
?在修仙界,哪怕是最下贱的合欢宗炉鼎,被连续采补这么多天,也早该被榨成人干了。
更何况,陈平面对的,是玄渊界天赋最高、体质最纯净的结丹期医道圣女。
?这种单方面的“排毒”,对于陈平这个毫无底蕴的聚气期底层修士来说,无异于是在用自己的寿命和精血,去填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咳咳……娘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陈平喘着粗气,扶着冰冷的岩壁,艰难地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腰眼像是被两根钢钉死死地钉住,酸痛得仿佛要断裂开来。
每一走动,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
?理智告诉他,他快要死了。如果再这么没日没夜地“排毒”下去,他这具残破的身体绝对撑不过三天。
?可是,他停不下来。他根本无法抗拒!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疯狂地闪过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绝美脸庞。
?那双清澈如水、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罪恶的纯真杏眼;那张樱粉色、饱满柔软、为了容纳他而努力张到极限的樱桃小口;还有那对完美无瑕、白嫩如玉、被他滚烫的精液糊满后甚至还会亲自舔舐干净的极品玉足……
?每一样,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一种最致命的灵魂毒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髓里,让他彻底着魔、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让高高在上的青鸾仙子天天给老子舔,老子就算明天暴毙,也他妈值了!”
?陈平的眼中爆射出极其扭曲、狂热的淫邪光芒。他咬着牙,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躯壳,终于走进了那处专属于沐筱筱的帐内。
?帐篷内,“百草清梦”的幽香依然宁静祥和。
?陈平熟练地脱去衣服,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温玉散发出的丝丝灵气钻入他的体内,这才让他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叮当……叮当……”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如期而至。
?沐筱筱提着紫檀木药箱,宛如月宫仙子般走入了帐篷,显然是刚从伤兵营回来。
?今夜的她,依然是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装扮。
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紧贴着她纤瘦娇柔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浅青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飞扬,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白皙玉腿,在琉璃高跟鞋的衬托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当沐筱筱走到玉榻旁,那双清澈的杏眼落到陈平脸上时,她那双原本舒展的秀眉,瞬间紧紧地蹙了起来。
?身为天下第一丹道宗门的圣女,她的望闻问切之术早已登峰造极。
?“陈平道友……你这气色……”
?沐筱筱快步走上前,将纤细的玉指搭在陈平那干瘪的手腕脉搏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道友的脉象虚浮无力,犹如风中残烛。体内气血极其亏空,肾水干涸,生机正在疯狂流失!怎会如此?这几日我明明已经为你拔除了大量的浊气,那‘纯阳药引’也极其充沛,为何你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亏空至此?”
?听着沐筱筱这满口纯洁的“医道分析”,陈平心里暗自苦笑:能不亏空吗?连续被天下第一仙子用各种手法榨取,换谁谁也顶不住啊!
?但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他那张市侩的老脸上立刻挤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哀嚎道:“圣女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股浊气……它太狡猾了!前几日您用口、足之法,虽然拔除了表层的毒素,但它感受到威胁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吞噬我的本源精血来对抗您的医治!”
?“竟有此事?”沐筱筱大惊失色,这种闻所未闻的“变异浊气”,彻底激发了她作为医道天才的胜负欲和研究欲。
?“是的!”陈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浊气现在分成了几股,有的在经络,有的在下盘地脉。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单一地拔毒,已经压制不住它了。我恐怕……恐怕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