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竟恨我如此吗?师父是时常拿我来鞭策她,但也不至于献我于敌手啊。”娘不解道。
“她这么做就不怕事情暴露吗?”黄钰自言自语道,“若是我将这纸条送给兰灵派的话……,她就笃定我不会送回吗?”
“也是,若是师父看到纸条,定不会饶过她。”
“那是,你可是兰掌门最疼爱最看重的弟子。”黄钰拉着娘的手,抱在怀里,“若是你在,那兰灵派代掌门就未必是谢琴儿了。”
“我无意与谢师姐争这些。”娘摇头,缓缓平复,拿起纸条,悲愤地道,“陶师妹?!”
“有没有一种可能。”黄钰将手伸进娘的衣襟中,坏笑道,“本教主只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就是陶碧兰不怕纸条落入兰掌门手里呢?”
娘回头,思索了下黄钰话里的意思后,“噌”地站起身,怒道:“不可能,黄钰,你出去,你滚出去,你不要在此挑拨离间,你出去。”
娘用力地指着外面,再次痛哭不止,向着黄钰嘶吼着。
黄钰见状,不吭声地走出门,对着红衣丫鬟道:“把媛儿带到你房洞睡憩。”又对绿衣丫鬟吩咐道:“去请史护法的新夫人张婷过来,让她和夫人说说话,免得夫人想不开自寻短见。”
“是。”“是。”
黄钰回头看了一眼伏在石桌上哭泣不止的娘,“未曾想到,此事竟还有如此多蹊跷,着实有趣。兰灵派,呵呵。”
一柱香后,张婷按吩咐推开了门,看到了两眼无光的娘静静地躺在床铺上,仿佛经历了大遭一样。
“玉仙子,玉仙子?”张婷心疼地呼喊着娘。
娘转头抬眼,见是张婷,仿佛见到亲人般,再次大哭不止。张婷见状,连忙扶起娘,切了杯茶后,稳住了娘的情绪。
“到底怎么了?”张婷关切地问道。
娘将刚才的一切如实相告。
“你是说,黄钰暗示,是你师父兰掌门让陶碧兰出卖你的?”
娘点点头,道:“我不信,这不可能。”
张婷略微思索道:“似乎不太可能。你是兰灵一代中的佼佼者,像玉仙子你这样有天赋的,兰掌门爱护都来不及。”
娘点头应和。
“况且,虽然你被赵天杰所救,没有落到丹欲教手里,但兰掌门为了帮你雪耻,踏平南周山,这是世人皆知的。”
娘再次点点头。
“因而我认为只是陶碧兰嫉妒心日久,见你独自下山,想借丹欲教除了你,兰掌门应不知情。”
“嗯。张婷,听你一言,我茅塞顿开,刚刚心乱如麻。现在想来,若是师父让陶碧兰这么做,对师父没有任何益处。”
“所以啊。”张婷拍了拍娘的手,道,“别胡思乱想了,不过当年居然是你三师妹出卖你,这也是属实没想到。”
“罢了,事已至此,知道又有何用,等有朝一日回道大兰再说吧。”
娘明显心境好了许多,“走,去你府洞看看你儿子去,你儿子还小,来我这太久不好。”
“呵。”张婷抿嘴笑道,“小犊子,长得越来越像史崇了。”
“史崇没敢对你不善吧?”娘边走边笑问道。
张婷红着脸,小声回道:“他啊,他如今每晚都在我那过夜,把我折腾得够呛。”
“看来史崇确是喜欢你的。”娘放心道。
“可我只是个小妾,他那正妻对我有些不满,唉。”
“他那个厉国的正妻,彪悍妒心重,长得又不如你年轻美貌,加之你又给史崇生了个儿子,他还日日在你那,能不气吗?”娘说道,“不用理她,有我在。”
娘和张婷犹如异乡姐妹般,说笑着向着史崇府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