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梦见你压在我身上……梦见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我明天就走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光,今晚——你来不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手,看着她裙子下面微微发抖的腿。
我想起了村里的那些女人。
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王大婶,刘桂花……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都跟眼前的高姐重叠在一起。
都是那种——等了很久,忍了很久,最后孤注一掷的眼神。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高姐。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今晚——我去找你。
高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进我怀里,咪咪贴着我的胸口,裙子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你说话算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里,又软又糯。
算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那你现在——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裆,轻轻地摸了一下,能不能先预习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鸡巴——虽然还软着,但被她一摸,开始有反应了。
在办公室?我挑了挑眉。
办公室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门我锁了,窗帘我拉了,监控我知道在哪——避开了。
她说着,已经蹲了下去。
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身后堆起来,露出她白色的内裤。她抬起头看我,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地硬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蹲在地上的身影上,照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照在我越来越硬的鸡巴上。
明天她就走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高姐。
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转,嘴唇裹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上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弹钢琴。
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可就在这时候——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