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两条路。
一条是主路,继续往上,通往山顶。
另一条是小路,往左边拐,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
高姐把手电筒照向那条小路。
光柱打在灌木丛上,叶子被照得绿油油的,但灌木丛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从这边走。她说。
哪边?
这边。她用手电筒指了指那条小路,小路。
我看了看那条小路。
很窄。
只能一个人走。
两边的灌木丛很密,枝条伸出来,像是要把人抓住。
这条路通哪儿?我问。
高姐回头看我,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的。
通一个好地方。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睛很亮。
什么好地方?
她没回答。
她转过身,弯腰钻进了灌木丛。
枝条划过她的肩膀,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马尾辫被枝条缠了一下,她用手拨开,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
灌木丛越来越密,枝条打在我脸上,痒痒的,疼疼的。红色的裙子被枝条勾住了,我用手扯了扯,才挣脱出来。
走了大概五分钟。
灌木丛突然没了。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
不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地上全是草,草很软,踩上去像踩在地毯上。空地的中间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很平,像一张床。
空地的四面全是树和灌木,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的。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这里。
高姐站在空地中间,关掉手电筒。
黑暗一下子涌过来,把我们包住了。
只有头顶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到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很软。
这就是你说的大自然?我的声音也很轻。
嗯。她的声音里全是那种兴奋的、颤抖的光,没人。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没人会看到我们。
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
所以——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上,声音又轻又软,在这里——你想怎么肏我都行。
我的鸡巴在红色裙子下面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