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玻璃墙外面可能有人在看。
她只知道——她等了我一周,她明天就要走了,她现在只想在走之前,再被我肏一次。
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她。
她蹲在那里,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扒到膝盖,咪咪被黑色的布料勒得圆圆的。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高跟鞋脱在一边,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部给了我。
而我——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被所有人骂下贱。
高姐。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停下来,嘴巴从我的鸡巴上离开,抬起头看我。
她的嘴唇红红的,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怎么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急切,软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膝盖下面冰冷的地板。
起来。我说。
她愣住了。
起来。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坚定。
高姐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那种光——跟母亲在村里被所有人看着时的光不一样。
母亲的光是张扬的、骄傲的、不在乎的。
可高姐的光——是脆弱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怕被人发现的。
你怕了?她站起来,裙子滑落,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抖。
不是怕。我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把内裤提上去,是不想你被人指指点点。
高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我,随即笑了。
但很快就眼睛湿润。
她把眼泪憋回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她的声音哑了,你等我。
她转身走到门口。
咔哒。门锁了。
然后她走到窗边,伸手拉百叶窗。
哗啦——哗啦——哗啦——
百叶窗一片一片地合上,办公室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暗下来。最后一片合上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电脑屏幕的蓝光,幽幽地照在我们身上。
高姐转过身。
她站在黑暗里,只有电脑的光勾出她的轮廓——咪咪的弧线,腰的曲线,屁股的形状。
现在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