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祖光几经辛苦,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方梓琳,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他们那狭小局促的单位中。
他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梓琳那沉重却又无比柔软娇媚的身躯,轻轻平放在卧室那张并不宽敞的双人床上。
看着妻子即使烂醉如泥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祖光叹了口气,打算先帮她换下这身紧绷的职业套装,让她能穿上睡衣舒服地睡一觉。
他先是半跪在床沿,伸手握住梓琳那纤细的脚踝,将她脚上那双平价的黑色高跟鞋轻轻脱下。
然而,当高跟鞋从她那双完美的玉足上滑脱下来时,祖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他敏锐地发现,梓琳右脚脚尖处,那层塬本应该干爽的透明肉丝上,竟然有一大块明显被沾湿了的深色水痕!
而在她左脚靠近脚跟的位置,那薄透的尼龙丝袜上面,更是好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剧烈摩擦过一样,直接被磨穿了一个破洞,露出了里面白皙的娇嫩肌肤。
祖光愣了愣,视线顺着妻子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望去。
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他清楚地看到,梓琳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丝袜的各处竟然都呈现出了一条条明显被勾破、拉丝的破损痕迹。
塬本光滑服贴的肤色肉丝,此刻看起来显得异常凌乱且狼狈。
这如果在任何一个稍微有点防备心、或者心机深沉一点的男人眼里,脚尖不明的湿痕、脚跟的破洞,以及大腿和小腿上那些狂乱的拉丝,绝对是一场激烈且下流的亵玩后,而留下的铁证!
但可悲的是,张祖光实在是太单纯、也太心疼自己的妻子了。
看着这些破损,他不仅没有往任何不堪的方向去深想,反而还在心里替妻子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看来今天这个大项目真的把梓琳累坏了,跑来跑去应酬,甚至还喝醉了,难免磕磕碰碰,就连腿都被丝袜憋出汗,穿破、磨坏了……”
祖光心疼地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多作他想。
他伸出双手,攀上梓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摸索到了丝袜的边缘。
然后,他稍稍用力,将那条其实已经被某人的气息彻底污染、把玩过的透明肉丝,顺着梓琳那双惊人的长腿,一路褪到了脚踝,最终彻底扯了下来。
随着丝袜被脱下,一股混合着酒精、香水以及少妇那浓烈诱人的肉体幽香,瞬间扑鼻而来。
但疲惫又毫无戒心的祖光根本无心细嗅,也没有察觉到那股气味中可能夹杂着其他男人的侵略气息。
他将这条揉成一团、充满着妻子肉香与背叛秘密的破烂肉丝,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直接随手一扔——
“啪嗒”一声轻响。
那团丝袜精准地掉进了床边角落的废纸箱中。
随后,祖光转过身去衣柜里翻找梓琳的纯棉睡衣,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扔进垃圾桶的,正是那个权势滔天的衣冠禽兽,在他妻子这具极品肉体上,肆意亵玩后所留下最肮脏、最下流的罪证。
他依然做着那个勤恳顾家的好丈夫,殊不知,这个家的天,早就已经在他的眼皮底下塌了。
当那辆黑色的顶级豪华七人座保母车,平稳地驶入陈子午位于半山的私人豪宅车库后,厚重的车门缓缓滑开。
就在陈子午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准备跨步下车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后座那铺着高级天鹅绒地毯的车厢地台。
在昏暗的车厢氛围灯下,他敏锐地发现,在刚才方梓琳那双肉丝美腿垂放的位置旁边,有一滩细小、却异常刺眼的乳白色浓稠液滴,正静静地沾附在深色的地毯上。
看到这不堪入目的痕迹,陈子午不仅没有任何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淫邪且充满征服欲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置物盒里抽出一张高级纸巾,弯下腰,在那滩白浊的痕迹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看着纸巾上沾染的污浊,他回想起刚才在车厢升起黑玻璃后,自己对着那双毫无防备的极品美腿所做出的疯狂举动,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兴奋与餍足。
“嗬……”
陈子午将纸巾随手揉成一团,发出一阵低沉且下流的笑声,喃喃自语道:
“刚才在车上光顾着弄她,竟然都没发现……看来是刚才对着那双腿太过兴奋,最后实在忍不住,喷得太多了……连弄脏了地毯都不知道。”
塬来,刚才张祖光在妻子脚尖丝袜上看到的那块“水痕”,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沾到的水,而是这位衣冠禽兽在车厢内彻底发泄兽欲后,残留在冰山女神脚上的肮脏印记!
带着满身的酒气与那股难以言喻的下流快感,陈子午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进了空荡奢华的豪宅。
他径直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流下,将他身上残留的污秽、汗水,以及刚刚在那辆隔音保母车里“犯罪”的气息与证据,冲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