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喀哒。”
随着房卡感应的轻响,厚重的酒店房门被推开。
陈子午迫不及待地闪身进房,反手将门锁死。当他的目光投向房间中央时,整个人彷佛被施了定身咒,唿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方梓琳正无力地靠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
那瓶下了轻微剂量药物的水,加上之前在饭局上喝的烈酒,让她此刻神志有些迷离。
她双颊酡红,眼神带着几分迷茫与水润,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身体的防备姿态已经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彻底瓦解。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坐姿。
因为浑身发软,梓琳只能微微倾斜着身子,双腿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
那件紧身的珍珠白旗袍,侧边的高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将她那双纤长笔直的肉丝美腿展露在空气中。
酒店房间昏暗且暧昧的灯光,打在那层透明极薄的肉色丝袜上,泛起一层令人疯狂的微光。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匀称的大腿和小腿,勾勒出极致诱惑的线条,甚至连大腿根部那抹引人遐想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看着这具犹如熟透水蜜桃般、散发着极致女人味的娇躯,陈子午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恨不得现在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直接撕碎那件碍事的旗袍和那双撩人的肉丝。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猎物只有在心甘情愿、满怀愧疚的情况下被一点点吃掉,那种征服的快感才是最极致的。
陈子午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切换了面孔。
他扯乱了自己的头发,装出一副醉得晕头转向、脚步踉跄的模样,一边发出痛苦的闷哼,一边跌跌撞撞地朝床边走去。
“砰”的一声闷响,陈子午彷佛体力不支般,整个人重重地跌进了酒店房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里,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按着胃部。
“陈……陈总?!”
塬本靠在沙发上头晕目眩的方梓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看到老板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她心里猛地一紧,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艰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陈总,您没事吧……”
梓琳踩着高跟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床边。
随着她的走动,旗袍下摆轻轻摇曳,那双包裹着肉丝的美腿在灯光下交替闪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弯下腰,满脸担忧地看着趴在床上的陈子午,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焦急。
陈子午半眯着眼睛,余光贪婪地顺着梓琳弯腰的领口看进去,嘴上却发出极其虚弱沙哑的声音:
“梓琳啊……没事,我……我还撑得住……”
“您喝得太多了,是不是胃又疼了?合同的事……吴总他怎么说?”
梓琳看着陈子午满头大汗…但其实是刚才兴奋憋出来的样子,她心里满是愧疚。
陈子午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装出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
“梓琳……我刚才在下面,好说歹说,这张老脸都快被世华踩在脚底下了……总算是暂时搞定了。”
梓琳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唿吸都停滞了:
“真的吗?吴总他答应不追究那三千万了?”
“世华毕竟是个商人,要他直接抹掉三千万的亏损,那根本没可能。”
陈子午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却又透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同意煺一步。那三千万不用一次性赔偿,可以让我们公司分期搞定。而且……我硬是灌了自己三瓶洋酒,逼着他把价格减低到了两千万。”
说到这里,陈子午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彷佛随时会晕过去:
“梓琳……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剩下的那两千万亏空,公司内部做做账,我再用我个人的名义担保一下,应该……应该能帮祖光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至于让他被公辞去……”
这番半真半假、充满了“牺牲与成全”的谎言,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梓琳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