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后楼梯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压得方梓琳无法呼吸。“李明,你这个疯子…你敢碰我,陈子午不会放过你的梓琳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绝望地搬出陈子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哈哈哈!陈子午?”
李明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现在不过是个被你偷了底牌的傻子!方梓琳,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要我把这袋东西·还有你昨晚偷数据的事,匿名发给张祖光,发给公司群组,再发给陈子午…你猜,那个无能的废物老公会不会休了你?陈子午会不会把你扒皮抽筋?嗯?”
李明的脸几乎贴上了梓琳的脸,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老人汗臭的刺鼻气味,让梓琳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看着眼前这只原本高傲的白天鹅,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李明内心那种长年被公司高层压制的自卑感,瞬间扭曲成了极致的膨胀与狂热。
他不满足于仅仅是言语上的威胁他要立刻在这具平日里连看都不属看他一眼的高贵躯体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方经理,既然你昨晚能让陈子午那么爽,今天,就先让我收点『利息』吧”
李明淫笑着,将那个装着罪证丝袜的密封袋塞回西装内袋。
随后,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梓琳那被深灰色窄裙紧衷的胯部。
“啊!你放开我…别碰我梓琳犹如惊弓之鸟,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用力去推李明的胸膛。
但她忘记了,昨晚的非人折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李明虽然年纪大,但此刻欲火焚身,加上体型的压制,他猛地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将梓琳死死地顶在墙上。
“还装清高?”
李明恶狠狠地低吼,一只手死死掐住梓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那双黑丝腿昨晚是怎么夹陈子午的,当我没看见吗?你现在全身上下,哪里不脏?!说着,李明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了梓琳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窄裙。
“嘶啦一”
窄裙的后侧开叉被暴力撕裂了几公分。李明那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了裙底,狠狠地覆盖在梓琳那双穿着极致薄透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唔…”
梓琳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粗糙的老茧在那层如第二层肌肤般光滑的尼龙纤维上疯狂地揉捏、剐蹭。
李明贪婪地感受着肉色丝袜下,那属于成熟少妇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体温。
他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弄丝袜的网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真滑啊…方经理,你这双腿,穿着这身正经八百的套装,里面却包着这么骚的丝袜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
李明一边下流地喘息着,手掌一边顺着梓琳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向上滑动,直逼那最私密的禁区。
“李副理…我求求你…别在这里……”
梓琳的眼泪终于崩堤了。
她绝望地看着楼梯间上方的监视器死角,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司事脚步声,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知道,如果在这里大喊大叫,李明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一切抖出来。
到那时,她就真的全完了然而,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唤醒李明的理智,反而象是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这个老男人的兽性。
门外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对李明来说根本不是警告,而是将这场凌辱推向极致背德的催青剂·他在那双包裹着极致薄透肉丝的大腿上已经肆意揉捏了好一段时间,尼龙纤维那惊人的滑腻感,以及少妇大腿内侧传来的柔软与温热,早就让他那干涸多年的欲火彻底失控。
“别在这里?想换个地方?老子现在一秒钟都等不了了李明双眼充血眼珠子里布满了贪婪与淫邪的红血丝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浑浊的喘息,那股混合着浓烈劣质烟草与老人汗臭的味道,直直地喷在梓琳的脸上。
“方梓琳,你这双肉丝腿真是太滑、太要命了!老子光是摸了几下,魂都快被你勾没了李明恶狠狠地低吼着,眼神中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现在就要办了你!就在这里!让外面那些平时对你点头哈腰的蠢货们听听,他们的高冷女神是怎么在我身下发浪的!”
说罢,李明那只原本在梓琳裙底肆虐的粗糙老手,恋恋不舍地从那滑腻的肉丝上抽了出来,随即急不可耐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喀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在狭窄死寂的楼梯间里迥荡。
紧接着,是“嘶啦——”一声粗暴的拉链拉开声。
一股难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