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戴着眼罩反绑双手,骑在怪人身上奋力摇摆。完全屈从于快感的身躯正如<万众的性奴>状态所示,谄媚地服从着怪人的每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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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射精数次,凌辱却毫无终止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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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哈啊……!”
“嘻嘻……知道我的肉棒舒服,但可别偷懒啊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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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深坐都会因快感颤抖,但稍有懈怠就会被拍打屁股或拧紧乳头催促,根本无暇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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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要去……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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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顶边缘骤然停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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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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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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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猛然抬腰的冲击直抵花心,瞬间让我潮喷着抵达高潮。骑乘姿势下的我面容抽搐全身发抖,涎水从嘴角牵丝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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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这副贱样不管多少次都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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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哈!?啊、不要!人家刚……呜咕!呃嘎啊啊……!咿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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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喘息余地,被当作飞机杯般按压的我又开始新一轮痉挛。
怪人持续内射着侵犯我,明明体力早该耗尽,似乎将从我身上汲取的魔力转化为了续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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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整夜侍奉下,小穴与后庭都被灌满白浊的我迎来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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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辛苦了……呼呼,真想就这样收为己用,不过拍摄还需要你这母狗干部们又太可怕……唉。改日在片场再见吧。到时候会让你更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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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伏在餍足的怪人腿间,殷勤吞吐着那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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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早已塞不进肉棒与性爱之外的念头。意识朦胧间,当怪人嘻嘻笑着捅弄我淫纹绽裂的秘裂时,我又不自觉摆动腰肢索求更多。
之后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了,我似乎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怪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嘴里只残留着苦涩粗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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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发现时间比想象中晚得多。这也难怪,毕竟整晚都在被侵犯,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