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全程的艾尔发出"呜哇……姐姐——"的颤抖呜咽。我却从容笑道:
问我在想什么?
没在想。
只是他妈把至今积攒的怨气砰地引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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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过打嘴炮居然这么痛快。
一直被欺负到现在,用舌刃咔嚓咔嚓切割的感觉真是爽~~到极致。脑中内啡肽哗啦啦涌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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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与我高涨的情绪成反比,周遭氛围正急速冻结。
沉重空气里,脏辫头踏着轻快步伐逼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写满傲慢的涨红面容,接着是青筋暴起的拳头。
?
喂喂!我才动了嘴就要动手?这算犯规吧?!
?
脏辫头浑身冒火般开口:
“……所以,你很有自知之明?”
“啊,大概比你强点。”
?
“嚣张成这样是有倚仗?觉得能赢?还想踹人裆部?这次该不会以为男人好欺负吧?”
?
“唔……”
我扫视脏辫头又看看电极棒,轻轻耸动肩膀——
哐当!
?
把武器扔在了地上。
?
“投降。”
“……”
“打不过啦。就是过个嘴瘾而已?”
“……”
?
“别这么可怕嘛。我现在身体虚弱,你认真揍一下就会挂哦?要杀我吗?真想动手?来试试啊!!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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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摆出"有本事来啊"的态度尖叫时,脏辫头仿佛头痛般扶住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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