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娃打破沉默:
“您如何看待我们?”
“突如其来的,什么意思?”
“关于我们极端划分男女的做法。”
“习惯了而已。”
“不觉得反常或错误吗?”
檀碧微微蹙眉——这不是烦躁,而是她沉思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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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资格评判。毕竟是外人。”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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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男女冲突在地球也屡见不鲜,歧视斗争无处不在。
檀碧既不想插手,也不愿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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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们想的做就行。”
如果能因此创造更好的世界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因此走向毁灭,她也只会冷眼嗤笑这份愚蠢。
甚至连这份旁观者的姿态她都不愿强加于人——那些坚持己见者大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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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白像自己这样袖手旁观的人才算真正的不良分子,对社会毫无助益,但檀碧清楚自己缺乏处世智慧。
这次事件就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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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奴隶般劳作的雄性们请求结束其生命,结果事态越发不可收拾。
『虽然不满意,换那个该死的贱人肯定处理得更好。』
檀雅精通世故。
凯伊意外地理性。
而自己却可悲地缺乏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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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中立派?”
“不,只是讨厌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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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您真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托娃似乎欲言又止,最终挤出笑容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