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囫囵吞下超甜巧克力蛋糕后猛灌草莓牛奶的甜腻窒息感,连后颈都刺痒起来。
这与之前在赌场辖区赌博时的感觉极为相似,令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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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撤退…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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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疑点重重,但这俩佣兵确实实力过硬:能带领我们无声穿梭于蛞蝓巢穴找到最短路线;瞬息洞察敌人弱点发起突袭。
那些浸润着实战经验的老练动作令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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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这是选择随专家涉险,还是践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立即开溜。
尽管逃跑欲念蠢动,又舍不得可能的收益…左右为难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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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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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佣兵进去?
还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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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方佣兵的谈笑风生中苦思良久,才惊觉自己本就没有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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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大小姐琢磨什么呢?”
“呜呃?!”
粗糙大手突然摸上我的臀部,隔着皮革裤揉捏起来。
“该不会想逃跑吧?都到这儿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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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们死了还能复活我可就真完蛋了!”
“所以才要用身体护住大小姐嘛。反正女人又不会真死?”
“天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
“话真多,乖乖跟着就行。说了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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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趾高气扬的态度气得我发疯。
但仅凭臀部被爱抚的微弱快感就足以瓦解我的反抗意志。
最终如同被押解的囚徒,我只能随两名佣兵与陶然走向洞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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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流声。”
一名佣兵警戒后方缓缓推进,另一人细致探查前方。种种细节尽显老道——即便同僚死得只剩两人仍保持专业素养,这份坚韧令人侧目。
我和陶然被保护在队伍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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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侧有浅湖,对岸关着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