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边道歉一边搂住潘朵,
“…?”
“嗯?怎么?”
潘朵居然在我怀里一边嗅嗅一边黏糊糊地贴上来。
这淫荡的石像魔!
“……气味…”
“气味?咦,我有味道?汗臭味?”
“不……比那个……你,今天遇到什么了咩?”
“说什么遇到……呃~是看到过超~级大的鼻涕虫怪物,但气味浓到值得在意吗?”
应该是因为恶心才故意保持距离的。不过那些黏液状的东西似乎不小心溅到了。
没办法。上去洗洗吧。
正这么想着,潘朵却摆出将信将疑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你说的怪物——”
“喂,客人!所以今晚打算怎么办?”
像打断潘朵发言似的,传来古怪的声音。
啊……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脸色煞白地缓缓转头,瞪着逐渐逼近的大叔。
今天也一脸难相处的大叔,正摆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表情。
咕嘟,不自觉地咽下唾液。
我的人生居然会沦落到吃霸王餐的地步……太痛心了。
姑且尝试了之前对佣兵们用过的『男人什么都答应的撒娇法』。
“那个,大叔……我说啊……就是,忙活了一整天都不顺利……能不能再宽限一天呀……?”
搂着潘朵扭扭捏捏挪动身体,吊起眼角抬眼瞪视大叔。
虽然自认为是最佳姿势,老实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乖僻大叔丝毫不为所动…
『呜呃!怎么办!好可怕!』
比起暴力,这种不光彩的事更让人心痛又难熬。
啊啊,这就是所谓的良心吗…
要是良心能彻底磨灭,厚着脸皮耍无赖该多好…
?
“嗯——”
大叔俯视了我一会儿。
随即哼地喷了个鼻息,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