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点点头:“理解。很多家长都有这种情况。”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陈老师你还单身吧?看起来……挺会照顾人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眼神却没有躲开。
那天我们聊了快二十分钟。她说起工作压力、说起孩子不懂事的时候,偶尔会苦笑,嘴角向下弯,眼睛却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认真听。
临走时,她突然说:“陈老师,如果以后方便的话……能不能单独给晓雯补一补?费用我按小时算,可以高一点。”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单独补课定在每周三晚上九点之后,其他学生都走了,只剩我们三个人。后来王晓雯有时会被她妈妈安排去奶奶家,教室里就只剩我和林女士。
第一次单独补课的时候,她来得很早。
今天她换了件浅灰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点,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
头发散下来,显得比平时柔软。
她坐在学生的位置上,我站在旁边讲题。讲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陈老师,你能不能坐下来讲?站着讲我脖子疼。”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清晰,呼吸时胸部轻轻起伏。
讲到一道比较难的题时,她侧过身,肩膀几乎贴到我的手臂。她的手指点着题目,指甲涂着淡粉色,指尖圆润。
“这里……是不是应该先算这个?”她问,声音很近。
我转头解释,发现她的脸就在几厘米外。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教室的灯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暖。
那一刻空气有点安静。
她没有马上移开视线,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弯:“陈老师,你眼睛挺好看的。”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低头看题,耳尖也红了。
从那天开始,气氛就不一样了。
第二次单独补课,她穿得更随意——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短裙到大腿中部,坐下时会往上缩一点。
讲题的时候,她故意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膝盖偶尔碰到我的腿。她没有躲开,反而让膝盖轻轻靠着。
我讲到一半,她突然说:“陈老师,我今天有点累。能不能……你帮我按一下肩膀?”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净的后颈。
我的手按上去时,感觉到她皮肤很软,温度偏高。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手心靠了靠。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很舒服。我按了几分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转过身来。
我们面对面坐着,距离极近。她的眼睛湿润一点,嘴唇轻轻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重了。
“陈老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凑过来。
第一个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吻了几秒,她退开一点,眼睛看着我,像在确认。
我回吻她的时候,她立刻回应,舌头轻轻伸过来,带着一点生涩却主动。她的手抓住我的衬衫,身体往前倾,胸部贴到我胸口。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们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