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光芒在张洛掌心悄然闪逝。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雅只觉得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耳畔突兀地响起一阵尖锐而短暂的低频蜂鸣。
眼前的客厅陈设微微晃动,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试图将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驱散。
“沈雅,你深感张洛极度缺乏生理常识,且正备受生理冲动的折磨。为了防止他误入歧途,作为教育工作者的你,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要给他上好这堂两性生理课。”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45点。当前剩余能量:70点。】
幽蓝光芒散去。
沈雅的身体微微一僵,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局促低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的少年时,一种近乎荒诞的认知,开始在她的大脑深处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不对……我不能看,我是他的班主任!”
沉淀了二十余年的道德律令、职业操守在脑海深处疯狂报警。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指尖由于极度的抗拒而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可就在这股抗拒即将化作厉声呵斥的瞬间,另一股庞大、冷酷且绝对不容置疑的逻辑,却强行霸占了她的神经中枢——
“不,你错了。如果你现在逃跑,这个缺乏家庭教育的孩子就会彻底走上歧途!他现在备受折磨,传统的说教根本无济于事。作为他最信任的班主任,如果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毁掉,这难道不才是最可耻的失职吗?”
强烈的“教育使命感”在织梦力量的催化下,瞬间膨胀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高度。
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识海中疯狂碰撞、撕扯。
沈雅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最终,那股被系统扭曲的“神圣责任感”彻底压制了本能的羞耻。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抗拒,渐渐沉淀为一种狂热而冰冷的决绝。
当沈雅再次开口时,声音虽然带着一星半点未褪尽的轻颤,但语调却刻意模仿着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的严厉与庄重。
她努力让自己的凤眼看起来清澈、坦荡,仿佛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充满雄性张力的青春期男孩,而是一具冰冷、毫无生气的医学解剖模型。
“你总是涨得难受是男孩子正常的生理状态,如果不正确引导和释放,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沈雅的声音异常认真,她身子不自觉地往张洛那边挪了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洛的下半身,“张洛,你有没有过早上起床时发现内裤是湿的”
张洛听完再次低下头去,小声说道:“沈老师怎么知道我尿床。”
“那可不是尿床,那是梦遗,是男孩子在青春期时,精液在睡眠中不受控制地排出体外的现象,有梦遗说明张洛同学发育得非常健康。”沈雅笑了笑,“老师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堂生理课。你……把它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张洛顺从地拉开运动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狰狞粗壮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青筋虬结,在客厅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沈雅虽然是个老师,但是从没谈过男朋友的她,实际也没有过任何性生活。
看着眼前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红晕。
“这……这是海绵体组织……”沈雅强装镇定地开始介绍男性性知识,“当受到刺激时,大量血液涌入,就会像现在这样充血勃起……”
张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沈老师……你靠得这么近,看了你……我好像尤其难受了……”
“没关系,老师帮你……”沈雅咬了咬红唇,她伸出柔嫩的双手,竟然主动握住了张洛那滚烫的柱身。
那双平时用来拿粉笔、写教案的冰凉玉手,此刻正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