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单方面甩了我。
明明被别的男人迷了眼。
看中我的地位和钱,现在才……我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但她的眼神,她的话语,配合著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发狂的快感,让这怀疑变得摇摆不定。
用转不动的脑袋拼命思考。
如果和这孩子结婚,肯定会被寄生一辈子。
赚的钱被她随意花掉,被利用个够……她会买昂贵的奢侈品,出入高级场所,把我当成提款机和通往稳定生活的跳板。
然后假如,我赚不到钱了。
又会被抛弃。又会像这样,去勾引别的男人。
怜奈不是像纱季那样,一心一意、认真为我付出的女孩……。她是欲望的动物,永远追逐着更好的猎物。
我知道的。明明知道。
盘踞在我内心的恶魔低语着。那声音混在快感的浪潮里,变得格外清晰。
不也挺好嘛。作为交换每晚都能像这样被欺负哦。
钱会被榨取,但精液也能被大量榨取哦。
那样的人生也不坏嘛。
从胯间升腾的快乐,侵蚀着大脑。
快要发疯了。道德,责任,对纱季的爱,在这些原始而强烈的肉体欢愉面前,似乎变得轻飘飘的,不堪一击。
“……今天啊,我是危险期哦?”
“……什……么……”
我脸色发青。思考凝固了。危险期?不戴套,危险期,内射……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可怕的、清晰的意图。
“对不起哦,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就这样射出来的话,肯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呢……?”
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着,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得意和诱惑。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随便找个理由来我家,用美貌和快感诱惑我……
打算造成既成事实。
打算从纱季那里,把我抢走……!
用最原始、最有效、也最卑劣的方式——用孩子来捆绑。
她不是想要复合,是想要一个长期饭票,一个稳定的归宿,而我这个“有前途”的前男友,成了她眼中最合适的猎物。
“如果纱季很重要的话,就必须忍住哦。……但是,就这样输给舒服的感觉,把白色的全部射出来的话,就是选择了我呢……?”
怜奈的腰,再次开始上下摆动。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逼迫的意味。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欣赏我最后的挣扎。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累积,射精的冲动越来越难以压制。
我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试图对抗那即将决堤的感觉。
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胸膛滚落。
必须忍住。
射出来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想逃开双腿却被紧紧夹住腰,再加上双臂被抱住,无法拔出阴茎。她的身体像最牢固的枷锁,将我困在这张床上,困在这灭顶的快感里。
论力气我应该更强,如果真的想挣脱的话应该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