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对这种支配性的、略带羞辱感的性爱感到兴奋……
“……嗯嗯,好大……?”
怜奈在我上方喘息着,脸上露出满足而淫靡的表情。
我是变态。
被女孩子骑上来就高兴的变态。
怜奈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
她不仅攻击我的身体,更在攻击我的自我认知。
她将我的欲望贴上“变态”的标签,却又用行动表示她接受甚至喜爱这样的“变态”,这形成一种扭曲的接纳感。
怜奈说的话,有一半说中了。
确实我有点M倾向。
对那种行为感到兴奋,是真的。
在纱季那里,这部分欲望被压抑,被忽视,甚至被我自己视为不正常的、需要隐藏的部分。
而在怜奈这里,它被直白地揭露,被熟练地利用,并被赋予了一种“这就是真实的你”的意味。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又变大了呢……?小宇,听到我的话又兴奋起来了吧……?”
她能感觉到我体内的脉动和进一步的膨胀。她的内部也随之收缩,给予回应。
“……才没……那种事……?”
我的否认苍白无力,带着情欲的颤抖。
“背叛纱季和我做爱的心情怎么样?……很舒服,停不下来了吧……?”
对于实际上比平时更舒服的自己,我感到愕然。
这种背德的、充满掌控与臣服意味的性爱,带来的刺激确实远超和纱季之间温吞水般的亲密。
一种深刻的自我厌恶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原来是这种人吗?
我的心逐渐被怜奈俘获。
不仅仅是身体,连心理的防线也在她精准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欲望。
如果和怜奈再次交往,结婚的话,每天都能像这样被欺负。
被比以前更擅长性事、变得更美的怜奈。
我,是不是应该和身体相性好的怜奈结婚?
被至今的快感弄得心神恍惚的我,将怜奈的话语原样接受了。逻辑让位于感官,未来让位于当下即刻的极致快乐。
本来,选择结婚对象的要点不应该仅仅是身体相性。
性格、生活能力。价值观、头脑、诚实不花心,应该综合判断各种因素。
冷静时的我,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择纱季吧。
最重要的是,比现在用地位金钱等有色眼镜看我的怜奈,选择了一无所有的我的纱季,更应该被珍惜,这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我却,被怜奈带来的刹那快感、爆发性快感。
逐渐被诱导着,做出只遵从性欲的错误选择。大脑被多巴胺和荷尔蒙劫持,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在我身上激烈摆动腰肢、意乱情迷的怜奈,看起来越来越美。
汗水让她的皮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这幅画面充满了堕落的美感,像盛放在地狱边缘的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