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怜奈口中漏出的娇喘,带着满足和一丝痛楚,再次提高了我的兴奋度。
射精尚未完全结束,我更用力地抱住怜奈,渴求着怜奈,像要把阴茎深深刺入般大幅度摆动腰部,进行着最后的、本能的冲刺。
魔性的蜜穴紧紧箍住肉棒,肉棒再次咚咚、咚咚地脉动。新的精液,再次被怜奈体内吞没。仿佛无穷无尽。
直到我的阴茎不再动弹,彻底瘫软,我和怜奈像是要确认彼此的存在般,紧紧相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一切都结束后,怜奈抬起腰,已经彻底变小的我的分身啵地一声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随之滴答落下,弄脏了床单和她的大腿内侧。
恢复冷静的我,看到那个终于意识到,做了无法挽回的事。那滩刺眼的白色,像对我的判决书。
我,是最差劲的男人。
无论怎样被怜奈诱惑,没能彻底拒绝的是我自己。
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喊停,可以推开她,可以逃离。
但我没有。
我半推半就,我沉溺其中,我主动迎合。
背叛了纱季的事实不会改变。
我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了那份纯净的感情。
投身于曾经那么憎恨的出轨行为。我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仅凭今天的行为,不知道是否怀孕。
但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连和怜奈结婚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再若无其事地和纱季交往,我做不到。
我无法面对纱季清澈的眼睛,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已经无法辩解了。也没有巧妙撒谎、一直隐瞒下去的信心。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系,而我早已心力交瘁。
而且,就算我翻脸不认人继续和纱季交往。
怜奈也不可能放弃我。
她已经达到了初步目的,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
她又会像这样频繁来我家,继续诱惑我吧。
她会用今天的事威胁我,用身体勾引我,直到我彻底沦陷。
已经知晓怜奈身体美妙的我,不可能拒绝得了。那种极致的、堕落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像毒品一样难以戒除。
怜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下次会比今天更容易,我就会在怜奈面前沦陷吧。
继续这样不戴套的性爱,怜奈怀孕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必须和纱季分手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想起至今和纱季的回忆、纱季对我说的温柔话语。
她加班等我时趴在桌上睡着的侧脸,她第一次为我做饭时紧张的样子,她听我讲述失败过去时安静包容的眼神……
也讨论过结婚后的将来。
要买带阳台的房子,养一只猫,每年旅行一次……突然提出分手,纱季该有多伤心。
她会哭吗?
会问为什么吗?
我该如何解释?
说“我遇到了更好的人”?
还是说“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