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四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顾时宴端着满满一盘精致早点从厨房走出来,笑意温温柔柔,补刀极其精准:“不止同住,我如今算是清心院常驻。”
一个强调只是同住。
一个强调长期驻扎。
空气里八卦的味道瞬间浓郁十倍。
小胖:!!!
懂了!彻底懂了!!
一个不甘心,一个硬上位,大型情敌拉锯现场!
他低着头疯狂憋笑,耳朵竖得老高,准备现场围观千年大佬谈恋爱争风吃醋,这瓜够他回超管局吹一年。
聊着聊着,小胖顺口提起昨晚任务:“对了苏前辈,我昨晚复盘资料,发现那片老楼附近,最近一直有个游医到处义诊,街坊都说他人特别好,随叫随到,免费问诊,脾气贼温柔。”
这话一出,院里气氛微变。
我心里轻轻一动,想起昨晚破阵瞬间,那一闪而逝的淡淡冷药香。
线索依旧模糊,但确实对上了一点影子。
顾时宴笑容不变,语气闲散:“四处游走义诊,行踪未免太自由了些。”
胡祈年当即抬杠,顺便翻旧账:“总比某些人故意找借口赖在别人院子里,居心叵测要强。”
“狐君这话不对,”顾时宴挑眉,端着盘子从容回击,“我在此处,是为小院分忧,打扫、做饭、打理杂事,样样都行。不像某些人,除了吃醋生气,啥活不干。”
“你说谁吃醋?!”
胡祈年瞬间炸毛。
下一秒,两人直接开打。
顾时宴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极细的黑色蛇气飘出去,精准缠上胡祈年肩头一缕雪白长发,轻轻往后一扯。
“啪。”
胡祈年头发被拽得一歪。
他当场反手搓出一小团雪白狐火,火苗细得跟打火机似的,精准对准顾时宴的衣角,轻轻一燎。
“滋啦。”
一小块衣角绒毛微焦。
黑丝缠白发、狐火燎衣角、灵气互推、隔空抢果子。
一黑一白两股灵气在小院里绕来绕去,吹得花瓣乱飞、落叶乱舞、桌上盘子叮当乱晃,场面热闹得离谱。
旁边钱小胖已经彻底看傻了,嘴里果子掉腿上都没发现。
一开始他是震撼实力。
现在他是彻底崩坏三观。
!!!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大能斗法??
这分明是两个帅哥为了争女朋友当场幼稚互殴啊!!!
一个拽头发,一个燎衣服,隔空抢零食,谁也不让谁,幼稚得跟小学二年级男生打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