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杨超悦走过来,
趴在他胸口上,
湿头发蹭了他一脸。
“凉不凉?”夜辰说:“凉。
”杨超悦笑了,
把头发拢到一侧。
低下头,
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样呢?”
夜辰不急不慢的说:“有所缓解。”
杨超悦的脸一路向下,
发梢从他胸口滑到腹部,
直至最后含糊不清的问:“这样呢?”
“不凉了!”夜辰舒服的闭上眼睛。
当然了,
除了这些特定时间节点,
不忙的时候他们会聊天。
聊各种话题。
杨超悦会讲她小时候的故事,
说老家院子里的有一棵柿子树,
每年秋天奶奶做柿饼。
讲到她调皮捣蛋,
她爬到树上摘柿子摔下来,
膝盖磕破留了一个疤。
她把腿抬起来给夜辰看,
膝盖上确实有一个小疤痕,
淡粉色,
比周围的皮肤亮一点。
夜辰摸了摸那个疤痕,
露出心疼的表情。
两天两夜,
夜辰除了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