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谁都受不了。
你没错,
错的是他们。
”程萧的睫毛颤动一下。
她的睫毛很长,
像芭比娃娃。
程萧的头慢慢靠过来,
靠在他的肩膀上。
帽檐蹭到他的脖子,
口罩边角贴着他的衣领。
她的身体还是有些紧绷,
但比刚才松弛了很多。
片刻过后,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又放回去,
改成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是那种紧张过后、身体开始放松的汗。
夜辰没说话。
用手指轻轻敲击她的手背,
一下,
两下,
三下。
保持慢节奏,
像在哄小孩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
程萧的呼吸终于平稳了。
她的眼睛还闭着,
睫毛不再颤了,
抿起的嘴角明显放松。
她靠在他肩膀上,
像一只找到窝的猫咪。
夜辰看着她的侧脸,
心念一动,
继续刚才没看完的视界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