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接著,更靠近明珀这里一些的血色灯光亮起。
这走廊也比几秒钟之前的走廊要拉长了何止四五倍一它的长度看起来足有百米以上,长到难以置信。甚至就连那个模模糊糊的石膏像模特,看起来都有些像站在那里的一个活人。
咔噠。
灯光在移动。
咔噠。
咔噠。咔噠。咔噠————
最开始是两秒一亮,隨后灯光亮起的速度逐渐加快,一直加速到了一秒一亮,才终於稳定下来没有继续变快。
那血色的灯光逐渐逼近明珀。
而隨著每一盏新灯光的亮起,那个人偶的位置就会向前瞬间移动几米————也就离明珀更近几米。
嘎吱~
当明珀走到碎裂的窗户边时,他踩响了碎裂的玻璃。
而那血色人偶,也在此时终於出现在了明珀身边。
一双手从那空荡荡的袖口中突然攥出,一把就要抓住明珀的领口=
明珀却只是灵巧地向后一个闪身,避开了抓取。
他反手一巴掌拍开“人偶”抓来的手,隨后不退反进。
他伸手用同样的招数,抓住了人偶的领口。
一个过肩摔,明珀便將它砸在了地上。
“愉快得无法停止~”
明珀哼著的歌都没有停下,只是悠然起身:“我在雨中尽情歌舞—
”
他就像是与那服装人偶跳舞一样,优雅到衣服都没有凌乱。甚至就连脚步都是跳舞般的垫步。
但不知何时,一把匕首就这样明晃晃出现在了人偶的胸口。
它安安静静地插在那里—
甚至不知道明珀到底是什么时候將它插进去的。
明珀將其拔起,噌的一下將其收回。
那人偶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变回了平常。衣服下空空荡荡,再看不到刚刚伸出来的胳膊,碎裂的石膏像里也没有任何血肉。
“就这样在雨中尽情歌舞~”
明珀一曲唱完,对著躺在地上的石膏像人偶礼貌地躬身谢幕。
他再回过头来。
那猩红色的灯光已经恢復如常,长到不合理的走廊也不知何时恢復了平常。
“怎么了?”
明珀有些不满:“琴声怎么停了?”
似乎是被明珀的话嚇到,钢琴声匆忙又响了起来。
这次甚至开头弹错了两个音。
那阴森的曲子才刚响起,明珀就扬声道:“来个欢快点的!”
楼上的琴声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