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镜子上,又见陆明漪站直身体,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玻璃杯,杯中蜡液凝固,色泽如酒般发红。
第一滴红酒蜡液落在她后背上时,陆明漪在镜中勾唇对她笑:
“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宝宝酒量小,那就一滴一滴地喝。”
无序坠落的热酒,灼得她心脏紧张乱跳,她咬着唇低吟,任由陆明漪把这盏“红酒”倒得她后背、后腰,大腿上。
一盏红酒倒完,陆明漪笑眯眯地用指尖拨弄她:
“没喝到吗?宝宝怎么渴得流口水了?”
她撑得镜子里都泛起窗外海浪的潮意,哭着道:“因为想、想吃姐姐……”
两人胡闹到天光微明,陆明漪耐心替她拨落一道道凝固蜡痕,抱着她去浴室,放她进被窝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陆夫人,新婚快乐,我爱你。”
她听见那温柔缱绻的声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剩脑袋在女人颈窝轻蹭:“谢夫人,新婚快乐,我也爱你。”
双方父母都没有要她们早起敬茶的规矩,这点就连封建的霍山岳也选择遗忘,两人一口气睡到了快下午。
下楼的时候,慕雨薇在客厅一脸惊叹地看向谢晚菱:“老板娘,听说你昨晚把老板搞到床都塌了,真的吗?”
陆枝也在旁边捂住脸笑,谢晚菱腰酸腿软说不出话,陆明漪却淡淡点头应下:
“是啊,我老婆毕竟年轻,精力旺盛,浑身是劲多正常。”
其他人纷纷笑出来。
“听说你们昨晚换房间了,没把另一个房间也弄塌吧?”
“我们陆夫人深藏不露啊,竟有如此实力。”
“得吃多少补品,才能把我们体力非凡的陆董弄到床塌啊?”
谢晚菱噎住:“是、是那个床结构有问题……”
“晚晚别谦虚啊,进口硬如铁的木头都给你搞塌了,你这实力可以傲视群雌了!”
“哈哈哈哈哈哈!”
被大家笑得脸红,谢晚菱默默往陆明漪身后钻,抬手戳她腰:“姐姐快说是你掰断的床柱……”
陆明漪还没大方到跟别人分享心上人的细节,反手护着她在身后,淡淡对大家笑道:
“好了,晚晚容易害羞,她很有实力这种事,大家自己知道就好,这也只是她无数优点之一,倒也不必大肆宣扬。”
她在陆明漪身后听得噎住!
这人怎么还越描越黑!
被陆明漪牵着去吃下午茶,她幽幽看着这个据说被她生猛到弄塌床的女人,体贴地往她身下放了两个抱枕,脸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