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来?想当缩头乌龟?难怪没出息,港城蔡家有你也是绝后。”
蔡家比不过陆家与卫家在港城的只手遮天,在港城地盘和势力日渐萎缩,蔡宏平日就在长辈口中听过几次陆明漪的大名,处处都是他不如她。
此刻再憋不住气,从门里冲出来,对华宴如叫嚣:“你条粉肠谁啊?刚才那话你再说一遍?”
回答他的却是陆明漪:“今天在跑马地会员通道拦晚晚的人,是你?”
“晚晚?”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噗嗤笑了:“那个小美人吗?”
“起这个名,还蛮好听的,她全名叫什么?一个没名没姓的小美女,能劳动你个陆家人替她出头啊?”
笑音未落,颧骨传来恐怖的骨裂声——
声音比疼痛先传遍四肢百骸,蔡宏人都傻了,又被整个提起,再度一拳落下!
周围的蔡家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管家佣人都要冲来,被华宴如笑吟吟拦下:
“现在只是年轻人讲道理,你们要是加入,这事对卫家和陆家来说,就是另一种性质了。”
原地。
蔡宏痛呼出声,大喊大叫,却发现自己使出吃奶的劲都跑不掉,他眼神惊惶,不知陆明漪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大力气。
两拳下来,他脸肿得爹妈都认不出,求饶声音都变了,撕心裂肺地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陆明漪再度拽起他衣领,周身寒意逼人,眼神阴鸷:
“再敢叫她名字试试。”
他哭天抢地的叫喊,瞬间变成呜咽,连哭都不敢,只觉陆明漪这一眼真有杀他的念头。
华宴如知道陆明漪一旦动手,下手必然又黑又狠,便在旁边冲蔡宏嗤了声:
“哎,小少爷,知道你动的’没名没姓的小美人‘,是什么人吗?”
蔡宏呆呆看过去,她慢条斯理地笑:
“是京市霍家人。”
远在天边的京市,是比港城更卧虎藏龙的地方,而京市霍家,就算蔡宏历史学得再烂,这个姓氏也如雷贯耳。
整个港城所有豪门加一起,也抵不过一个霍家。
华宴如用手机背面轻拍他的脸:
“正好她爸、她哥和她姐,过几天就到港城了,到时就让他们上门亲自找你谈谈?”
蔡宏连哭都吓忘了,使劲摇头,想到霍家人要是上门,他肯定会被他爸用皮带抽死,他含糊着声音求饶。
陆明漪一松手,他膝盖就软下去磕头道歉,陆明漪居高临下睨去:
“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就当你活腻了。”
他指天发誓再也不敢了,又犹犹豫豫地问,怎么样道歉才能让霍家放过他。
“死远点,永远不要再出现。”
他捂住脸麻溜地爬回蔡家庄园,吆喝着管家仆人找医生,又踹着他们警告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门外。
华宴如擦着手机壳,看陆明漪摘掉染血的白手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