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赵渡下意识摸了摸胡须:
“看来这位小姐不简单啊。”
“为何这般说?”
赵渡觉得口渴,被马车颠的有些不适,微微调整了下坐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边品边说:
“坊间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报是常理,但若是施恩一方没有所求,那通常还藏着大招呢,到时候怕你负担不起,毕竟救命之恩,不好还啊。”
穆清昭抿了抿唇:
“其实,我还了一部分的。”
“嗯?”
赵渡饮了口茶,不解的看向她。
“我把她睡了算吗?”
“噗!咳咳咳!”
赵渡差点卡住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穆清昭,满脸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鬼话?”
“哎呀,我那次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醒来就在她床上了。”
穆清昭说起这个,还有些难为情:
“自从那次开始,我只要和她对视,我就感觉我病了。”
穆清昭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病:
“我的病情就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只要与她对视,就不受控制的乱蹦,就今天我给你描述的感觉,赵叔,你说我会不会得了什么心疾,你当时没有察觉。”
赵渡抚了抚额头,他现在竟然也觉得自己怕不是误诊了,可是他的手再一次搭在她脉搏上的一瞬,就知道她是喜欢上女子了。
穆将军知道吗?
穆夫人知道吗?
天呐,定远将军府要绝嗣的消息他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吧。
“你,你,你。。。。。。”
憋了半天,赵渡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穆清昭觉得莫名其妙:
“赵叔,你嘴巴打结了?”
赵渡:“。。。。。。”他想回军营!
可是穆清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到了武安将军府,拉着他就下马车。
本来穆清昭以为武安将军被贬多年,府中估计萧条不少,走进去却发现干净的不行,连台阶似乎都被擦拭了一遍。
陆灵溪煮好药,在去母亲院子的时候看到大厅来人,出于好奇走过去,正好看到穆清昭在跟一个老人说话。
“穆清昭?”
穆清昭听到声音转身望去,看到来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小姐。”
赵渡警戒心忙提升了一个高度,他审视着眼前的陆灵溪,心里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