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
三十八岁,正是身体最成熟、欲望最饱满的年纪。
她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酥麻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战栗。
身体不会因为丈夫没有需求就自动降低需求,相反,它像一个被忽视的婴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哭闹。
她想过离婚,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三秒。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宽敞的房子,不用为钱发愁,不用每天挤公交上班,不用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
尤其丈夫的事业还在不断的上升,离婚就算分到一笔钱,比起未来也不划算。
所以她学会了自慰。
一开始只是偶尔,两周一次。
后来变成一周一次。
再后来,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想。
每次完事之后,身体好像得到了释放,那一瞬间的痉挛和空白是真实的,但心底那团火来没有真正熄灭过。
它会在高潮过后的几分钟内重新燃起来,比之前烧得更旺。
这两天,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飘。
走在小区里,她会不自觉地看保安的腰和臀;去超市买菜,她会盯着收银员小哥的手看很久;甚至快递员上门送货,她都会故意多聊两句。
她害怕,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出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更怕自己净身出户,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今晚,她又在床上开始了。
她已经熟练到手指、枕头、甚至被子边缘的褶皱,都能成为她获取快感的工具。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一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画面,看不清脸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有力的手臂。
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感觉快到了。
然后她听到了门声。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慌慌张张地抽出手指,胡乱整理好睡衣,从床上跳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小跑着冲向玄关。
她以为是丈夫这些行动是重新开窍,又有了需求,也许自己那团火今晚可以被真正地浇灭。
然后丈夫就让她自己拨开那里,让她继续做他回来之前她正在做的事情。
羞耻感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快点儿啊。”我的声音冷了一些。
女人颤抖着,把手探到身下。
她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柔软,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对,就是这样。左手把阴唇分开,右手中指伸进去。”
我伸出手按在她胸前的肉团上,指腹挤压着那两粒已经硬挺的樱桃,把它们压进乳肉里,又松开,再压下去。
女人闷哼一声。
胸上的痛感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下面开始收缩,那种有规律的、节律性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把什么吸进去。
她右手中指顺着那股吸力,缓缓滑了进去。
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