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它们贴着我,吮吸我,像是要把我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唐韵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长了,把她身上空了两年多的空间整个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被撑开的边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深处某个从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不,她的身体不记得,两年前的丈夫没有这么粗,没有这么长,没有这么硬。
这是全新的体验,是她身体从来没有记忆过的冲击。
但她的脑子告诉她,这是丈夫。
不,不是。
是丈夫。
不是。
两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同时存在,像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互相撕咬,谁也压不过谁。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熟悉的脸,熟悉的下颌线条,熟悉的眼睛,是丈夫。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对,丈夫的眼睛不会这样看她,不会带着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开始缓缓的抽送,腰往后收,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又往前送,重新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
唐韵发出一声呜咽,她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衬衫。
她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拉得更近,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身体在矛盾,她的脑子也在矛盾。
每一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都想喊停,但每一次我退出去的时候,她又觉得身体里空了一块,需要用什么东西填上。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抽送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湿润的、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大理石茶几光滑冰凉,她的臀部贴在上面,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微微滑动。
“嗯……嗯……啊……”
唐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我的每一次撞击撞碎了一样。
她的头向两侧摇摆,头发散在大理石台面上,凌乱地铺开。
她的手指从抓着我衬衫变成了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通过痛感来确认自己还清醒。
她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感觉更清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擦过内壁某个点时的酥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的胀满感。
体内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渍。
她的腰开始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要什么。
“享受吗?”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唐韵睁开眼睛,看着我。羞耻、快感、恐惧、渴望,全都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我把她从地上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几乎站不稳。
我扶着她,让她背对着我,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
拉着她的手,让她慢慢坐下来,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落在我的大腿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巨物从下面顶上去,重新滑进她的体内。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重力让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沉,那根东西像是要顶到她的喉咙一样,从下面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