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自己的丈夫,有点像给这片区送快递那个小哥,还有点儿像别墅区那个退伍不久的保安……
应该不是自己丈夫。林之栋不会这样看她,不会有这样的体力和持久力。已经三次高潮,但这个黑影好像还能让自己体验更多。
她张开腿。
我进入了她。
这一次,动作很慢。
没有刚才的猛烈,没有刚才的急切。
我的腰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直到完全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仔细的体会包皮被剥开,龟头一点点的破开阻碍,细微的感觉。女人的身体同样一寸一寸的摩擦和撑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灵魂在漂浮,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
她不管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托起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住床单,腿半屈。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
从缓缓的研磨变成有节奏的抽送。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她的腰在向上迎合,她的穴肉在收缩吮吸,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看着天花板,看着灯光,看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黑影。
黑影的轮廓在灯光下模糊了边缘,像是要融化进黑暗里。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黑影的脸,指尖触到我的下颌,感受到我脸颊的温度,感受到我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我的脸在她的指尖下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的。
她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插入的酥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的胀满,还有那种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
她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酝酿再一次的高潮。
我继续抽送,在她的身体中不断深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
她被我推向了更高的顶点,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抽搐。
然后我感觉到了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那种从下腹涌上来的灼热,那种整个身体都在收紧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加快速度,用力地、深入地、狠狠地撞击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动,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摆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腔。
最后一记撞击。
我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我的身体紧绷,我的腰在微微颤抖,然后我释放了。
一股热流从我体内涌出,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又从她体内回流,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重新进入我的身体。
不是单纯的精液,是混合了她的满足、她的欲念、她的阴元。
我闭上眼睛,那股精气在我体内循环,从下腹升起,经过丹田,沿着脊椎上行,从前面降下来,回到丹田。
每一次循环,精气就变得更加精纯,更加清澈。
那些杂乱的欲念被剥离出来,像是水中的杂质被过滤掉一样,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精炼的念力最终汇入气海。
我缓缓睁开眼睛,唐韵已经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