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传来板凳腿在地砖上拖动的刺耳声响,随后是皮质坐垫下沉时发出的轻微气流声。李清月坐下了。
她离我们不到两米。
我屏住呼吸,胯下那根深埋在白羽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刺激胀得更硬,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白羽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我夹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主任,您在办公室吗?”
是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喘息,像是小跑过来的。
李清月的声音在办公桌那边响起,平静冷清:
“我在。那个憋尿的病人刚尿了一床,我把她安抚好才回来。有什么事?”
“郭主任那边有个病人要移交给您。”
“师兄又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
“郭主任说是女性隐私问题,只能您出马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起,李清月应该是在翻看桌上的文件:
“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的,李主任。”
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病历本上书写的细微声响,偶尔翻页时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黑暗里,我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
白羽的双腿还死死缠在我腰上,足尖在我后腰狠狠勾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
“哥哥……来嘛……我还要……”
她的媚肉又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圈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她腿根的黑丝。
我咬了咬牙,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部,缓慢而深入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白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攥住我背后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扣进皮肉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从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然后再狠狠插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她腿心的黑丝早就被淫水浸透,湿滑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水渍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三个人。
门再次被推开。
“李主任,这是罗先生和姜女士。”护士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