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他不得不重新出山。
这是他要爭的吗?
这完全是吴王没有本事,他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重新回到朝堂。
可偏偏的吴王自己没本事不说,还不放权,还要让瑞王亲自去爭。
追隨吴王的臣子一个个都懵了。
所以,他们什么都没干,就成了一群跟天下百姓对著干的奸佞臣子?
不是……谁能告诉他们,他们这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转变的?
他们就算是追隨吴王,可做自己事情的时候,也是兢兢业业的啊!
冤!
千古奇冤!
他们真的冤枉啊!
吴王气得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宸安!”
“皇叔,怎么了?”齐芝鈺笑眯眯的,脾气可好了。
此时的她,与歇斯底里的吴王形成了鲜明对比。
偏偏的齐芝鈺还问了一个极其扎心的问题:“皇叔,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可不好,就算是被我说中了,你也不能这样啊。”
“你要么大度的让权,要么就稳住阵脚,与我爹一爭高下。”
“你这让又不让,稳又稳不住……唉……”
齐芝鈺感慨长嘆:“我真替拥护你的人感觉到可怜。”
“他们不会被你迁怒吧?”
追隨吴王的臣子脑中嗡的一下。
他们明知道宸安郡主是在挑拨他们跟吴王的关係,这样的坑就在他们跟前挖出来的,可他们还不得不跳。
因为他们说没嫌隙,吴王信吗?
吴王说信任他们,他们能信吗?
尤其是吴王……眾人看了看青筋暴跳面红耳赤的吴王,他们真的没法相信情绪如此不稳定的主子啊!
不过是几句话,吴王就失態至此……他们,真的失望了。
齐芝鈺唇角微微上扬,跟她斗?
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