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满,大可以跟我直接说。”
蒋嵐青看了一眼齐芝鈺,生生的压下了要举证的衝动。
他相信郡主。
“是啊,郡主,我叔叔有什么觉得卫国公府对不起他的,可以说出来。”蒋淑怡附和道。
“庶子,要主动的提出来断亲。”齐芝鈺笑眯眯的问著,“大家都会觉得他不孝吧。”
蒋淑怡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这还用问?
就算是亲子,主动要求跟自己爹娘断亲,也要被人骂死。
更別何说还是庶子呢。
区区一个庶子,如此忤逆不孝,必然要承受千夫所指!
“一个庶子,好大的狗胆,竟然要跟亲爹断亲!”齐芝鈺扬声道。
“可是,换个角度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委屈,让他寧可被世间眾人唾骂,也要断亲?”
齐芝鈺这话一出口,蒋淑怡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
“一个被分了家出去,本来就占不到卫国公府富贵日子的人,还要断亲,这不是把自己最后的一丝可以依仗的势力全都斩断吗?”齐芝鈺问道。
“到底是经歷过怎样的事情,才会让他下定这个决心。”
“要从自己亲生父亲这座大靠山离开,哪怕是背负骂名,哪怕是自毁前程,哪怕是万劫不復……也非要断亲!”
“为何?”
齐芝鈺目光灼灼的凝视著卫国公:“卫国公,你倒是跟我说说,跟大傢伙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逼他到如此境地?”
卫国公脸色都白了。
蒋淑怡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怎么这风向突然就变了?
不是应该是蒋嵐青他们被骂,这个多管閒事的齐芝鈺被骂吗?
“你们要是有当国公的父亲、祖父,你们就算是受了一些委屈,不得宠,被冷落,你们会想著断亲吗?”齐芝鈺看向远处围观的百姓。
突然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了百姓们的脑海中,让他们顿时清明起来。
是啊。
他们要是有这样爹,这样的祖父,別说是受委屈,被冷落了,就是哪怕只是借著这名头,也是好的啊。
这是承受了什么,才要彻底的斩断这段血亲关係?
眾人看向卫国公的眼神全都变了。
卫国公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郡主好口才!”
齐芝鈺无奈道:“卫国公,你真是说笑了。”
“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