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噁心,然后是愤怒!冲天的愤怒!
“姜漫,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在听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无耻下贱,跟谁都有过骯脏的关係吗?”
我冷笑著说完,掛断了电话。
医生把沈星抬上救护车,送进手术室里进行包扎。
头都被砸破了。
我一直等在医院手术室门口。
他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头上已经缠满了绷带,包扎的像个木乃伊。
他看著我笑了笑说:“姐,我没事儿,就是砸破了头,缝几针,流了点血。”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年轻的男生,挺有气血和担当。
我给他交了医药费。
中午,我在食堂打了饭,坐在病床边,一口一口的餵他。
警察来医院做笔录,问,需不需要验伤?
沈星大眼睛,高个子,皮肤白皙特別的帅。
他看我一眼:“要验吗?”
“验吧”
我说。
为什么要便宜那个老太婆?
警察验完伤就把我婆婆抓起来了。
三天后,我老公拎著一堆营养品进医院病房看沈星。
我老公问沈星:“你和我老婆什么关係?”
沈星沉默片刻说:“我喜欢她。”
我老公气的捏紧了拳头。
晚上,我老公约我在一家湖上环境优雅,种满绿植的私房菜见面。
包厢里。
他说:“姜漫,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你还没离婚就找了一个那么年轻的大学生。不怕人家骂你,无耻放荡吗?”
“我跟沈星很清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我说。
我老公心里不舒服说:“算了,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別的事情。我妈一把年纪了,我不可能让她坐牢,而且她坐牢,以后也会影响妞妞老公。
我劝你一句,別闹了,让你那个相好出具谅解书,把我妈放出来。否则,你再闹,妞妞的抚养权归我。”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我的软肋。
女儿是我在这个家最后的一丝温暖和牵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