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留下来陪我。
他说:“漫,剧组杀青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明天上午8点多的机票,待会要回去先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说。
沈星问:“明天要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了”
我说。
沈星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我,直到他的经纪人过来,找他有事离开了。
我回到了酒店,想一想,在这边的片场足足待了三个多月。
我从来没有出差离家过这么远。
我在酒店里房间里坐了一会,跟江总打了个视频电话告诉他,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江总说他想我了,明天会去机场接我回来。
我和江总聊了一会天,就去洗了个澡,然后把行李箱从床底下拖出来,把我的衣服,鞋子,生活用品都打包好。
我收拾好行李之后躺在床上,突然有些失眠了。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这三个月我没日没夜的不断在拍戏,累的高烧,差点晕了过去,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一天。
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每天神经绷得很紧,就像打仗一样,一刻也没有鬆懈下来。
但今天电影终於杀青了。
今晚我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但我却失眠了。
我迷迷糊糊的想很多事情,想睡醒,想江总,最终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我定了闹钟,清晨6点多就拖著行李箱,在酒店大堂办理了退房手续,然后打车一个人去了机场。
飞机载著我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我下了飞机,给江总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被直接掛断了,过了一会江总的电话才打得过来。
他主动解释说:“不好意思。刚刚我在公司开会,所以把电话掛断了。漫,你到机场了吗?
我安排司机去机场接你了。
我这边的会开完了,中午一起吃顿饭?”
“嗯,好”
我说。
我和江总本来说好,第二天早上他到机场来接我。
但没想到公司来了几个重要的客户,江总需要处理事情,所以来不了了。
他安排了他的司机过来接我。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机场的出站口,看到司机四叔正在外面等我。
四叔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搬到了车子的后备箱。
他拉开车门,请我上车。
车子开到了我和江总同居的那栋高档小区。
我把行李箱搬到了房间,三个月没回来,房间里的一切还是那般的熟悉。
江总是一个很细心,周到,有洁癖的男人。
他把整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阳台上还放著我养了几盆多肉,绿油油的,还带著清晨的露水。
我把行李箱收拾好之后,回到房间换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和白色的鞋子,黑色的直长发垂散下来,画著精致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