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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深夜赌场VIP包房，营业总监张成勋把秘书甘田未央按在赌桌上猛操。

红色蕾丝奶罩半挂，巨乳晃出夸张肉浪，细绳内裤被扯歪勒进臀缝。

粗黑大鸡巴整根贯穿她肥美蚌肉，卵蛋拍打得阴阜通红，淫水被搅成白沫

深夜的赌场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白日里那些尖叫、咒骂、筹码哗啦啦推倒的声音全都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在天花板上来回飘荡。

几个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沉默地围在各张赌桌前，手法熟练地将散落在绿绒桌面上的筹码一枚一枚拢进掌心塑料筹码碰撞的声音又脆又碎，咔嗒咔嗒响个不停，偶尔有一枚从指缝漏掉，砸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才乖乖躺平。

其中一个年轻人低头看了看桌角，那里有几枚筹码被慌乱之中拨落在地，他弯腰去捡，袖子蹭过桌沿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另一边，账房的窗口前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职员。

他手里捏着厚厚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账单，纸边还残留着打印机的余温，纸张边缘微微卷曲。

他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便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某个大户今晚又欠了一笔不小的数目，明天要去催账了。

远处一个清洁工推着洗地机缓慢地走过走廊，机器的毛刷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留下一道潮湿的水痕。

楼上，隔音门后的私人办公室里，空气又厚又沉。

雪茄的烟雾像某种懒散的活物，一团一团地浮在天花板下，缓缓翻滚、扩散，把水晶吊灯的灯光都染成了浑浊的暖黄色。

两个中年男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沙发皮面因为长年累月的摩擦已经磨出了油亮的光泽。

李政赫赌场的营业总监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丝黏稠的唾液，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旁边的朴泰锡晃着手里那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泪，慢慢滑下来。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灰白色的雪茄灰，其中一支没掐灭的还在缓缓冒着青烟。

“哎，成勋那小子呢？”李政赫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说话的声音被烟堵得有些含混，“今晚怎么没见人影。三个人的碰头会，少一个算怎么回事。”

朴泰锡哼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深处闷闷地挤出来，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无奈。

他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几粒灰白的烟灰无声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其中一粒飘到了桌面上，他也没在意。

“还能在哪。”朴泰锡把杯沿凑到嘴边，抿了一口酒，酒液在齿间滚动了一圈才咽下去，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估计又在搞他那个新来的秘书。上次那个才换了不到一个月吧？我记得上次那个叫什么来着金什么妍的，脸还没记住呢就又换了一个。”

李政赫没接话，盯着杯子里晃动着的琥珀色液体看了一会儿。

酒面上映着水晶灯扭曲的倒影，他把杯子转了一下，倒影碎了又聚拢。

他心想，那小子今年才三十二，精力跟畜生似的，秘书都换到第八个了。

第一次是带了个胸特别大的来，第二次换了个腿长的，后面他干脆连名字都记不住了。

而自己这把老骨头回家连老婆都懒得碰，偶尔几次也都是草草了事，完事翻个身就打呼噜。

对比之下，他忽然觉得嘴里的雪茄味道发苦。

“算了，让他折腾去吧。”李政赫把杯子搁回桌上，玻璃磕在木头上的声音闷闷的，“咱俩也别干坐着，再喝一轮。他要是完事了自然会过来，那小子腿脚快。”

两人碰了碰杯，杯沿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朴泰锡低低地笑了一声，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声音里有某种藏不住的酸涩，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

两人继续喝酒，雪茄的烟雾在他们头顶缭绕成浑浊厚重的一团，把两人的脸都罩在朦胧的灰白色里。

同一时间赌场四楼，VIP包房区域。

这条走廊和楼下大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脚下是厚实软绒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贴着暗纹的米色壁纸，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仿制油画，画框镀着金边，在壁灯的暖光下反射出低调的光泽。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暗淡的光淡黄色的，带着某种舞台灯光的质感，细细的一道，割开地面上的影子。

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最先袭来的是赌场VIP包房标配的淡淡消毒水味，那是清洁工在每次使用后喷的除味喷雾，带着工业化的柠檬香精味；但很快这层味道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击穿了汗味、体味、还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些气味搅在一起，在沉闷的空气中发酵，闻起来既淫靡又让人喉咙发紧。

房间里拢共四盏大灯四个投光灯分别对应四张赌桌，各自悬在绿绒桌面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