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可后来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切都变了。
钟阿姨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
妈妈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
“念初,等你的病治好后,就来我的研究所吧,难道你想要欣怡一直这样,跟你过苦日子吗?”妈妈凝视着她的眼睛。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不,是我的错。”钟阿姨摇摇头,“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任性,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妈妈平静地说,“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怎么过?”钟阿姨反问,“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还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妈妈认真地说,“只要配合治疗,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钟阿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我还欠你的人情。”
“这是最好的结果。”妈妈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后你就安心住在研究所,我保证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钟阿姨讽刺地说,“毕竟是研究所的所长。”
“钱不钱的不重要。”妈妈认真地说,“重要的是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钟阿姨沉默不语,眼眶有些湿润。
“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放下了。”妈妈轻声说,“毕竟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
钟阿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和张欣怡悄悄退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看见两个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无声地哭泣着。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张欣怡低声说,
我回头看她一眼,她的眼睛依然红肿,脸颊也被风吹得通红。
“阿姨现在情况稳定了,你可以放心。”我说,“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康复过程。”
“嗯。”她点点头,“其实这些年,我都习惯了照顾她。”
妈妈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特别还要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
“哈哈,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想到下一秒,她忽然拽住我的手腕。
“这样够吗?”她轻声问我,然后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味道。我本想推开她,但她灵巧的舌尖已经撬开了我的齿关,带着侵略性地探了进来。
夜风轻拂,撩起她单薄的校服裙摆。路灯下的少女美得令人心醉,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灵活地搅动,带着几分生涩的技巧。
她的吻技很生疏,牙齿时不时磕碰到我的嘴唇,却让这个吻多了几分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我们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银丝,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她喘息着退后一步,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亲得红肿,看起来分外诱人。
“我的初吻给你了,满意了吗?”她低着头小声问道,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晚风吹起她的发梢,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