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带着微酸的腥味。
这几天每天闻,我已经能从这个味道里分辨出细微的差别了--昨天的比前天的淡,今天这条比昨天的浓一点,可能是下午跳广场舞出了汗的缘故。
味道的浓淡像一个日历--我在用鼻子记录我妈每天的身体。
我把内裤放回去。没射。忍住了。
但下面硬得发疼。
下午我受不了了,约了李姐。
…
她住东四环,我打车过去。
开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四十七岁保养得很好的女人,身材匀称,胸是做过的但不夸张,腰细屁股翘--放在我的姐姐们里面算中上。
做的时候我很用力。
从后面操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一只手就环过来了。
脑子里闪过前天厨房里那一秒--我从我妈背后挤过去--胸口贴上她后背--手掌落在后腰的位置--包不住--腰侧那两坨软肉从虎口溢出来--热的--厚实的--底下有东西撑着。
李姐的腰在我手里像一根棍。
我加了力。
两只手掌从她腰上移到胯骨--扣住--往后拽--像在拽一个更重的东西。
她的屁股在我胯下拍出声音--但不够--肉不够--拍上去是骨头的硬--不是那种被厚臀肉吞进去的闷响。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想压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她的腰已经塌到底了--脊椎的骨节从皮肤底下一颗颗顶出来--太瘦了。
但我没停。
把她当成另一个人在操--顶到最深的时候腰不打算收力--整根没入碾着往里拱--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枕头--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今天--吃药了吗--』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断续的--每个字之间被顶断了。不是演的--她的大腿在抖。
我没回答。闭着眼继续顶。眼皮后面不是她的背--是一片更宽的、更白的、有两条内裤勒痕的后腰。
我没吃药。我脑子里有东西。
射完之后躺在李姐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靠在我肩膀上玩手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口划圈。
她身上是某款大牌香水的味道--干净的、人工的、设计过的花香。
跟我妈那种不设计的、混着汗和体温的味道不一样--李姐的味道好闻但空,像闻一朵塑料花。
『你妈还在你那儿住着?』
『嗯。』
『住多久啊?』
『快了。这周把她送走。』
『你妈多大了?』
『五十四。』
『我比你妈小七岁。』她笑了一下,手指从我胸口滑到腹肌上,『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专找大的。』
『我就好这口。』
『那你找你妈多好,五十四,还省了中介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开玩笑的语气。
我没笑。
嗓子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