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看著露娜拉身上的伤口,小小的吐槽了一声。
森林之王的二儿子雷姆洛斯抬起手,为露娜拉注入纯净的自然能量驱散她残留的恐惧0
这个几乎和塞纳留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强大丛林守护者继承了他父亲的力量,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半神,他常年在月光林地守护著森林之王的神庙顺便照看月神湖下的封印物。
因为听到父亲的劫难而悲伤不已,这会来不及详细询问白虎的身份,只是对露娜拉说:“妹妹,別急,仔细说说那个“艾林裂隙”,父亲为什么会在那附近游荡?”
“他好像在保护什么东西!”
露娜拉揉著脑袋,痛苦的说:“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个裂隙,哥哥们试图和他交流结果刚靠近就被打退,他说什么那是母亲树的重生之地”,还说希望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如果父亲不是单纯发疯的话,那么他很可能真的进入过那裂隙,而且在其中被控制著做了一些很可怕的事。
在和父亲作战的时候,我依稀能隔著那层梦魔看到其中有一棵很奇怪的巨树,外形和诺达希尔很像,但却散发著让我全身颤慄的恐惧气息。
那是真正的魔物。”
“那颗种子。。。”
艾斯卡达尔在这一刻眯起了眼睛。
它想到了之前在击退萨维斯时看到的那些幻象,那颗被萨特们种入梦境中的腐蚀之种。
白虎当时就在怀疑恩佐斯是怎么塑造出那样一颗可以在梦境中生根发芽的种子,虚空的力量可没那么容易在生命的领域里扎下根。
最关键的在於那玩意居然还能不被翡翠梦境排斥。
现在看来,擅长育种和种植的森林之王或许在其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被腐蚀的森林之王控制住,若能从他那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显然更有用。
“情况怎么会一下子坏成这样?我本以为面对萨特和恶魔的挑衅就已经够糟了,但这山雨欲来的重压简直让我感觉回到了上古之战。
我们简直和那时候一样朝不保夕。”
雷姆洛斯紧皱著眉头,他今日收到的坏消息让这强大的丛林守护者领袖感觉到痛彻心扉,然而白虎却不这么看。
“或许上古之战从未真正结束过,或许眼下这场萨特战爭就是上古之战最后的一轮余波。而且你说错了,鹿崽子。
现在的情况其实在变好。
萨维斯的邪恶计划原本是要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悄然完成对翡翠梦境的腐蚀,但现在它却派出了被侵蚀的塞纳留斯明火执仗的进攻我们。
这说明它的计划在失控。
那无能的猎手哪怕占据著天时地利,却在最近不断的遭受挫折。
它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被污染的森林之王已经是它手中最有破坏力的牌,却在这时候被打了出来,这足以证明萨维斯距离又一次失败只剩下了几步之遥。”
神秘的白虎做出的解释让雷姆洛斯和露娜拉对视了一眼,丛林守护者的领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神秘的白虎阁下,您看起来知道很多隱秘,如果是您提醒我妹妹前去查看父亲的情况,那就说明您对现在的局势已有预测。
您认为,我父亲还有被治癒的可能吗?”
“我若说没有,难道你就要放弃他吗?”
艾斯卡达尔瞥了这大块头一眼,摇头说:“你父亲是荒野之神,他天生拥有不朽的精魄,死亡”对他是个偽概念,在这里给他安息只是將他送入另一处永恆林地。
在生命与死亡的交错中,他在未来还能回归翡翠梦境。
然而如果你们无法在这里净化”他,任由塞纳留斯被梦魔醃入味”了,一旦他不朽的精魄也被虚空侵染,那么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放弃所有的软弱想法,雷姆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