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接受过猎手训练,根本不懂得隱匿气息。
因此白虎可以肯定,这份怪异的隱匿並非来自贝瑞莎·星风自己,而是源於某种上位力量的庇护。
她周身荡漾的月光证明了这一点。
“你。。。贝瑞莎,你被艾露恩女士选中了?”
艾斯卡达尔上下审视著年轻的祭司,它说:“月神在近期给了你神諭,对吗?”
“太好了,您还记得我。”
听到白虎大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贝瑞莎当即在胸前做了个信仰手势,她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也还记得您,但其他人好像都不记得了,我问过他们,他们都没有关於您的任何印象,您就像是个行走於世间的幽灵。
哦,对了,月神的神諭!
艾露恩女士確实给了我一份神諭,但不是以文字或者低语的形式。”
年轻的女祭司很严肃的在月亮井前对蹲坐倾听的白虎说:“就在数个小时前,我协助我的爱人阿维尔製作了月神镰刀,他用那把镰刀挽救了我们的朋友焰牙,还让镰爪德鲁伊们控制住了狂怒。
但我在將受福的月亮石安置於镰刀之上时,意外看到了很多画面。
那些不是连续的画面,但预示著很可怕的未来,我在那画面中见到了您,我猜这肯定是艾露恩女士让我转告您,祂想让您接触那把月神镰刀。
或者说,我们製作出的月神镰刀是艾露恩女士授意交给您使用的。”
“啊?”
白虎愣住了。
它没想到眼前的女祭司居然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但考虑到贝瑞莎·星风在正史中的命运確实紧紧的和月神镰刀联繫在一起,因此贝瑞莎所说的这些让艾斯卡达尔產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它有预感,狼神的狂怒、月神镰刀的诅咒和镰爪德鲁伊的失控都已被联繫在一起了,而自己很快就会用爪子彻底改变这群在正史中承受了悲惨遭遇的德鲁伊们的命运。
它这只飞在歷史阴影中的无名蝴蝶將又一次扇动翅膀。
“你是说,我应该接触月神镰刀吗?”
白虎问道:“你觉得这样可以解决镰爪德鲁伊的隱患?”
“我不知道,大人,我只知道在我祈求我的爱人一切安好时,月神向我展示了您的存在並让我牢记您。”
贝瑞莎·星风虔诚的低下头,她说:“我乃艾露恩的追隨者,我相信我的神灵会为我和拉维尔的命运指引出路。”
“好吧。”
白虎点了点头,它不能指望自己从这些狂热信徒这里得到什么灵感,便想了想,说:“我会去接触那把镰刀,但我懒得和执拗的拉莱尔·焰牙打交道,那精灵已经深陷於狂怒的召唤,他认为自己追隨者狼群之道。
然而他越是享受狂怒,就越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全。
狼神以狂怒为牙,捍卫著自己的独立与自由,但拉莱尔显然无法理解这一点,他现在追求的仅仅是狂怒”本身。
你要给我创造一个接触月神镰刀的机会,而我向你许诺,祭司,在你的爱人的命运遭遇危机时,我会帮他一把。
另外,你有考虑到成为守望者吗?
你真的很有行走黑月之道的天赋。”
“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白虎大人。”
贝瑞莎发出了轻盈的笑声,脸蛋上也露出两个酒窝,她很认真的说:“我正在考虑是否接受玛维女士的邀请呢,我觉得如果我的爱人会在狂怒中迷失,那么我就应该肩负起保卫他的职责,如果您也认为我有这样的天赋。”
十几分钟之后,拉莱尔·焰牙收到了自己兄弟拉维尔的邀请,说是他们应该前往月光林地的月亮井,向艾露恩女士呈上贡品来感谢月神对镰爪德鲁伊的庇护与指引。
这邀请来的恰到好处,焰牙也觉得这一次镰爪德鲁伊表现的如此出色,都仰仗於月神保护著他们的理智,因此他欣然答应。
他本打算带著月神镰刀一起过去,但那月亮井周围有玛维女士麾下的守望者们守卫,不允许有人带著武器靠近,因此,拉莱尔只能暂时將镰刀寄存於守望者那里。
在镰爪德鲁伊们向月神祈祷的同时,在存放武器的地方,艾斯卡达尔从阴影中悄然现身。
它盯著眼前那把被放置於石台上的镰刀,这东西的造型相当精简,无非是一根加尼尔之树的树枝,狼神的愤怒之牙和受福的月亮石组成,但它即便在无人握持的时候也缠绕著緋红的怒火,將“残暴”和“寧静”两种气质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些镰爪德鲁伊在看到它的时候会联想到什么,但在白虎眼中,它只能从这根镰刀上看到戈德林与月神之间长达数万年的驯服与对抗。
两种力量並没有在这把武器上融合,恰恰相反,即便是被安置於同一件武器上,但寧静和狂怒依然在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