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月亮井。”
白虎小声对阿莎曼说:“月神说有一份嘉奖给我,因为我帮祂给自己感染了狂犬病”的白狗子进行了安乐死”。”
“你就不能用点合適的话来描述这场让我都感觉到惊心动魄的战斗吗?”
阿莎曼很不满的呵斥了一声,但还是变大了躯体,让自己此时很虚弱的学徒趴在自己背上,又回头对其他荒野之神发出告別的嘶鸣,转身跳入了阴影,朝著最近的月亮井赶了过去。
在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消失之后,加尼小心翼翼的上前绕著狼神留下的威严骨架转了一圈,拾荒者之神打算捡点厉害的垃圾当做纪念,结果还没动手,就被一股恶臭弄得连连后退。
呃,加尼的嗅觉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它觉得越臭的东西就越值钱,这一点亢祖是知道的,因此狡猾的猫头鹰飞快的滑翔掠过来,在刚才熏跑老加尼的地方用爪子找了找,很快从戈德林那残留著焦痕的头骨中找到了一枚“宝石”。
其实就是狼神那颗完好的眼睛。
它把这东西也留了下来,或许是为了感谢艾斯卡达尔帮它结束了一段让人烦闷的“危险感情”,总之,亢祖將那宝石抓在爪子里,大声喊道:“散了散了,热闹看完了,各回各家吧。过几天我们要去梦境里处理梦魔之王,所有荒野之神都得到场。
本座可是从老鹿头的孩子们那里听说了,那个艾林裂隙”非常可怕,一旦我们不管的话,整个翡翠梦境都会被污染的,那可是你们自己的猎场和巢穴所在。
尤其是你,阿迦玛甘,你这大懒猪必须准时到。”
亢祖的喊声让起身的野猪神很不爽的发出了哼哼声,这要不是它这会实力还远没有恢復,高低得让这该死的傻逼猫头鹰狠狠尝一下“猪突猛进”的撞击力。
其他荒野之神倒也没有就这么直接离开,它们纷纷走到狼神的骸骨前留下了自己的纪念。
戈德林虽然在荒野之神里人缘很差,因为它是真正的“独狼”而且很高傲,动不动就以“领地”之名挑起爭斗,毕竟它的猎群数量夸张,对於狼群来说,多少食物都不够吃,因此其他荒野之神都不怎么喜欢和狼神打交道。
但戈德林毕竟是它们的一员,狼神参加过上古之战还曾因目睹可怜的雷纳德的惨死,而发了疯一样进攻阿克蒙德来著。
它也是有感情的。
可惜,这孤傲的巨狼只会对同等级的狩猎者展示尊重和善意。
大白鹿玛洛恩抬起蹄子踩著地面,召唤出古老的藤蔓包裹著戈德林的骸骨,將其拖入地下为狼神塑造了墓地,只是留下了几颗破碎的狼牙作为墓碑;亢祖召唤星月祝福,让一泓月光永远照耀在戈德林的墓地上。
艾露恩女士和戈德林也是一对苦命鸳鸯,既然生前无分,死后相伴倒也合理。
年兽之前討厌戈德林討厌的不行,但仅有的三个犬科野兽神已经死了两个,洛阿那边也没有犬科的野兽,因此不管年兽愿不愿意,以后艾泽拉斯的“犬科尊严”这一块都得由它一力扛起了,但往好处想想,戈德林没了,就意味著年兽自动晋升“最强犬科”的王座。
这就让年兽上来祭拜的时候,左边的脑袋在呜鸣呜的哭,右边的脑袋在嘎嘎嘎的笑。
这副精神分裂的样子给乌索克都看不下去了,它伸出爪子在年兽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让它別这么顛,而比自己的哥哥更睿智的“果冻熊”乌索尔则猜到了年兽的喜悦来自何处,它小声说:“就算你是犬科之王,那一年也只能出来一天。。。光巡视领地都不够吧?”
这话让年兽立刻愣在原地,但它很快就再次笑了起来,两个脑袋一起甩著说:“不怕不怕,小老虎可以帮我们治疗(治好病就能隨便出来撒欢啦)。哈,咱们俩可真棒,对吧?(那当然!)”
精神分裂归精神分裂,其他荒野之神都给了这块墓地祝福,年兽也不能差了事,它用水与火的元素匯聚於此,设下一个元素守护的符咒,谁敢破坏“巨狼之墓”就立刻会有一头年兽的元素化身跳出来惩罚他。
巨熊兄弟则为墓地施加咒语,让费伍德森林的巨熊和其他野兽守卫这圣地不受侵扰。
“树妖们会在这里修建一座树居,我们会长久看守这自然的圣地。”
树妖之王露娜拉小声说:“我们永远不该忘记戈德林大人也是为了抵挡梦魔侵蚀而死,精灵们也不该忘记,它参与了萨特战爭並为胜利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如果戈德林大人没有抵挡它心中的黑暗而是任其发酵,那么这个世界早已被黑暗的莱坎索斯屠灭殆尽。”
加洛德·影歌半跪在狼神之墓前,他沉声说:“自此之后,此地也將成为卡多雷的圣地,我们將为狼神修建神庙用於永恆的祭奠。”
荒野之神们转身离开,在那星光之中,月色敛去,让时间扭曲的认知又一次笼罩加洛德,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脸知道自己又將遗忘白虎的名字。
但下一刻,珊蒂斯的手指放在了加洛德肩上。
她轻声说:“它叫艾斯卡达尔,是你的狩猎伙伴,亦是你的友人、导师与恩人,你至今还在猛虎的兽群中,为它看护卡多雷的领地。
它是大自然的狂怒象徵,奔行於世界之上,在每一个动盪的年代现身。
不必担心你会忘记它,加洛德,我会在你身旁时时提醒,我们都不该遗忘真实的过去,亦不能任由歷史被所谓的正確”污名化。
当歷史被夺回又被定下之后,守护它的延续就是我们这些凡人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