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
珊蒂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已经跑过一次的男人。
加洛德嘆了口气,抬起两根手指,用精灵们向月神发誓的姿態说:“我很认真,而且我会努力完成我的职责。你们是我曾经的战友,达斯雷玛·逐日者和那些上层精灵也和我一起战斗过。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你们因为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事再打一仗呢?
或许双方的分道扬鑣在未来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想办法將这件事对精灵文明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太好了。”
珊蒂斯终於露出了笑容,她长出了一口气,向前一步但又停了下来,正要组织语言却突然感觉到背后的阴影中有一支带著手甲的手狠狠推了她一把,让她摔进了加洛德怀里。
或许是躲在影子里的玛维女士也看不下去如今的年轻人这不够直率的相处模式,哪怕她口口声声说弟弟让她伤透了心,但该管的时候还是要管。
加洛德下意识的抱住了摔倒的羽月大將军,后者挣扎了一下,在加洛德鬆开手时却又主动伸手抱紧了他。
羞涩的珊蒂斯將头埋在影歌的胸膛中,她没有多说什么,加洛德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人只是维持著拥抱的姿態,在这安静的房中任由压抑了七百多年的感情以一种温和而纯爱的方式重新破土而出。
这一幕让正在阴影中走出房门之外的玛维女士终於鬆了口气,那战盔之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小船,终於在今日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感谢月神。
玛维在心中虔诚的祈祷,隨后加快速度离开了银翼要塞,在不远处的森林中正有一名身份独特的学徒在等待她。
贝瑞莎·星风穿著一套守望者新兵盔甲,颇有些新奇的把玩著手中刚刚配发的刃轮,这种狰狞的武器显然需要长久训练才能拥有致命的锋芒。
“你还好吗?”
玛维的声音从阴影里响起,让贝瑞莎立刻站直腰杆,面对守望者领袖的询问,她立刻回答道:“我很好,长官。。。呃,不,女士!如果您担心的是我会突然失控变成狼人的话,那么我向您保证,月神的光芒束缚著我心中的野性。
除非我的愤怒突破理智,否则我不会突然变身的。”
“我对此表示怀疑。”
玛维摇著头说:“法罗迪斯王子邀请我们前往阿苏纳,他为我们准备了一处足够隱蔽的岛屿作为守望者新兵的训练场,姐妹们將在那里开闢一处洞窟,用於日常训练以及关押那些过於危险的囚犯。
你的训练也会在那里进行。
说起来,你的爱人还好吗?拉维尔阁下似乎是唯一一个维持著理智的镰爪德鲁伊了。”
“他还好,他正在月光林地的兽穴中学习控制怒火。
贝瑞莎·星风解释道:“拉维尔告诉我,他在原始狂怒爆发时刻因为我的介入守住了最后的理智,月神於此降下了神跡,让他真正意识到了人性和兽性的平衡之道,接下来他要花很多时间总结並拓展这份传承,並成为塞纳里奥教团的大德鲁伊。
他会负责在野性德鲁伊派系分支下,向那些立志於化身为巨狼战斗的学徒们传授狂怒的奥秘。”
“巨狼,而不是狼人?”
玛维说:“所以,镰爪德鲁伊的传承被藏起来了?”
“准確的说,是被封存了。”
贝瑞莎·星风耸了耸肩,有些后怕的说:“镰爪驾驭的不只是狼群的野性,还有与生俱来的原始狂怒,拉维尔说,除非將狼群的奥秘尽数习得並完美驾驭了兽性的力量,否则他不会再向任何人传授镰爪之道了。”
“理应如此。”
玛维点了点头,对贝瑞莎说:“带上你的战盔,跟我去一趟艾林裂隙,你的朋友拉莱尔·焰牙在那选定猎场,你应该见他最后一面,我也要去与我的导师告別。”
“艾斯卡达尔阁下吗?”
贝瑞莎戴好猫头鹰战盔,低声说:“我必须向白虎大人表达感谢,它本可以猎杀所有镰爪,但它选择保留了他们,拉维尔暂时无法对抗时间的力量铭记猛虎的恩德。
我要替我的爱人送上一份贡品。”
“哦?那你最好顺路完成你身为守望者的初次狩猎,我的导师对於贡品”可是很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