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牙嘆气说:“这几天,每天都有怒火上头的笨小伙子试图去挑战它,但他们甚至连那层阻隔的噩梦都无法通过。
这显然是某种试炼”,孱弱者无法靠近它,当然这理所应当,弱势的野兽理应磨礪爪牙才能挑战强者。
因此,您只能靠自己尝试通过那层隔绝內外的噩梦。”
“哦?我听哥哥说,艾林裂隙匯聚著眾生的噩梦,难道是来自外界的噩梦在这里匯聚成了某种张牙舞爪之物?”
伊利丹跟隨著头狼上前,他好奇的问道:“还是说,那噩梦来自那位大人?”
“是后者,但前者也在不断的强化它。”
拉莱尔就像是在说谜语一样,它指了指远方在不详的暗红色气息中高耸如悬崖般的裂口,解释道:“那噩梦应该来自狂怒者”的塑造,但艾林裂隙在每个午夜都会涌入的噩梦被那秘术吸引,儘管我们每一夜都会猎杀那些噩梦中的怪诞实体,可依然还是有不少噩梦力量融入了狂怒者的永狩梦境中,导致那个噩梦结界越发危险。
前几日被困於梦中的傻小子们只是精神受创,被稀奇古怪的梦境拷问道德与狩猎决心,然而在两天前,被困在其中的狼人已经出现了真正的伤势。
狂怒者约束著它的梦境。
然而噩梦就是噩梦,它对於任何误入其中的人都不曾怜悯。
按照我和几名狼群贤者的预计,最多数年之后,狂怒者的梦境就会变成新的梦魔之源”,但好消息是,狂怒者比梦魔之王强大的多也坚定的多,这足以確保这狂怒的梦魔不会失控伤人。”
“理应如此,月夜猛虎经歷的挑战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区区梦魔而已,在它眼中不过是待宰之肉。”
伊利丹摩挲著下巴,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活动著手臂,说:“正好,我自詡这些年也用心锤炼意志,好让自己配得上那份沉重的期许,今日就用那位大人的噩梦来看看这些年的训练成果。”
很快,在焰牙的目送中,伊利丹孤身进入了遮蔽梦魔裂口的噩梦之中。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昏昏欲睡,他可以抵挡那股睡意,胸前佩戴的“艾泽拉斯之心”神器也在庇护他的精神,但既然是挑战,伊利丹便要直面危险。
於是他伸手取下了艾泽拉斯之心,下一秒就被吞入了翻滚的噩梦中。当他在梦境里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已经死去的世界。
“伊利丹大人,典狱长玛维和叛徒阿卡玛纠集起的无耻冒险者们已经攻入了黑暗神殿中层,但您的伊利达雷猎团也正在集结。”
伊利丹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匯报导:“我们会为您击溃强敌!那些蠢货根本就不知道您到底在做些什么,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
请您下命令吧,您的伊利达雷猎群定为为您斩尽敌人。”
“???“
伊利丹懵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噩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及噩梦中的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伊利达雷”这个充满了狂热偶像崇拜的组织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玛维女士会带著一群冒险者来討伐我?
阿卡玛又是谁。。。
算了,最后这个问题不重要,听名字就知道,那个“阿卡玛”肯定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
最重要的是。。
噩梦中的伊利丹低下头,看著自己完全恶魔化的爪子里捏著的那朵风乾的小黄花,这一瞬他忍不住悲从心来。
所以,即便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亚梦里,自己还是没能和泰兰德走到一起吗?
这。。。
啊,悠悠苍天,何薄於我啊!
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捂著心口的伊利丹成功穿越了噩梦,抵达了艾斯卡达尔沉睡的梦魔森林里,数天的时间足够这片自然塑造的林地遍布这地面碎裂的裂口,也足以让沉睡的白虎被完全遮挡在其中。
伊利丹·怒风捂著心口是因为他刚刚亲自体验了一把“黑暗神殿討伐战”,以及后续的“暗夜要塞猎杀战”,甚至是最后的“阿古斯追袭战”。
在那个噩梦的尾声,他甚至真的全身心的沉浸於另一个“自己”所行走的孤独黑暗但伟大的狩猎中,当噩梦中的自己手持双刃,直面被万神殿封印的黑暗泰坦,要担任“真神狱卒”的那一刻,伊利丹发自真心的为自己感觉到骄傲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