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打了个哈欠,说:“现世行走的预备役园丁”理应身披自然的威严,若要惩戒毒种,愤怒也是可用的爪牙,人类还没有德鲁伊,但他们可以有一个先行者。
给他一份“祝福”,然后期待自然之道在这片大陆的新文明之上生根发芽。”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头狼想了想,觉得確实是这个道理。
人类出现的时间太短了,他们钟情於酷炫的魔法却完全没意识到自然和谐才是生命的真諦,確实需要一个“自然先行者”来指引这些过於“年轻”的躁动生命。
於是,在乌尔充满期待的注视中,拉莱尔弹出爪子,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伴隨著鲜血於刺痛中涌出,一股原始的愤怒便在乌尔的心灵中爆发。
他眼中闪耀出火焰,但隨后就在头狼诧异的注视下被轻鬆压制下去。
乌尔的精神是破碎的,原始狂怒的上涌甚至无法完全影响到他怪诞的灵魂形態。
傻子免疫弱智术,瞎子不怕目盲术,疯子无视狂乱术就是这个道理了。
这傢伙甚至还兴致勃勃的从阿鲁高手中接过他没写完的《乌尔之书》,一边感受著自己身体的“野化”,一边详实记录这种生命形態变化的感觉,颇有种神农当年吃下断肠草后还认真记录这让肚子棒球疼的要命知识般的崇高。
直至数分钟后,乌尔的人类形態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灰色鬃毛的老狼人,学著头狼的样子在原地嗷嗷嗷的仰天咆哮。
但因为乌尔的精神错乱,导致他虽然还维持著理智却因为生命形態的剧烈变化,一时间没办法回到人类形態了。
不过对於大法师来说,这显然又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因此他不但没慌,反而兴致勃勃的抓起一把小刀给自己身上各处穿刺,以此测试狼人的恢復能力。
“乌尔猫怎么也变成狗人了?”
小猫四处乱跑召唤老加尼过来“打扫战场”,等它跑回来的时候,巴库已经钻进了烂泥里养伤,头狼也已离开,只剩下一个狼人乌尔在那神神叨叨的拿自己当试验品,比格沃斯看著乌尔疯癲的样子顿时有点害怕,小声问了句。
白虎已经懒得纠正它对“狼人”的错误称呼,或许在小猫眼中,一切犬科生物都能被简单粗暴的归类为“狗”吧。
“走,回达拉然,过几日出发去暴风城。”
白虎跳回到比格沃斯身体里,小猫嗷了一声,將留在原地的寧静之息长棍收回自己行囊,走梦境返回了达拉然。
戈德林和小克也在数个小时后独自返回,乌尔和阿鲁高则被先一步派去了大陆南疆,在暴风城附近安顿下来收集信息。
他们也是猎群的临时成员,自然要肩负起自己的职责。
不过在戈德林返回法师塔后,却对躲在小猫精神中,正回忆感悟之前头狼那一刀“月光斩”奥义的艾斯卡达尔提醒道:“阿莎曼的气息在达拉然下水道出现,刚刚过来的,应该是你之前在梦境行走惊扰了她,快去看看。
她好像受了伤,没准是狩猎失败了。”
“嗯?”
这个突发消息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惊讶,当即和小猫一起去了下水道,结果刚进去见到黑暗瀰漫,阿莎曼几乎把猎杀之雾开到最大,將大半个下水道都笼罩在扰乱感官的迷雾之中。
这是只有暗影女王遭受危险时才会有的反应,白虎当即意识到確实出事了。
它接管小猫的身体冲入了猎杀之雾,靠著出色的猎手感知迅速绕过危险之地,在抵达猎杀之雾核心时,便看到阿莎曼以豹女形態蜷缩在阴影角落,那把外形独特的“三股钢叉”被她提在爪中,锐利的暗影真气环绕著进发出危险的赔光。
周围明显残留著剧烈战斗的痕跡。
“你怎么了?”
白虎衝上去问了句,阿莎曼被惊醒,绿色的眼睛扫过来,眼中的些许茫然很快消散,在认出艾斯卡达尔之后,她才真正放鬆下来。
她抱起小猫,揉了揉对方软软的耳朵,才低声说:“没什么,狩猎失手了。。
唉,你的导师给你丟了人,我已被一头恶魔半神追猎了数个月,东躲西藏之下才感知到你在梦中的气息,结果刚过来就被对方抓了个正著。
具体情况一会说,先让老加尼过来给我上个祝福,看看能否让我从萨格拉斯的视线中消失。”
“等等,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