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高这个精准的比喻让老克立刻理解了眼下的情况,他迅速將这两个疯疯癲癲的傢伙和之前消失的那头神秘柯基联繫在了一起。
在第二次拒绝了阿鲁高递来的烤串之后,他说:“我得到了任务要去夺回被兽人攻占的伊尔加拉之塔,那里是个废弃的法师塔,很適合你们和我短期停留,我也需要几位有能力的傢伙隨我一起过去。
乌尔,算我僱佣你,愿意加入吗?”
“你可拿不出能让我心动的报酬,你没有资格僱佣一位正在接受考核的现世园丁”。
“”
乌尔这一瞬发出了高傲的哼声,隨后从黑暗中拽出了一把木质的收割镰刀,那镰刃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这就是狼人大法师的“法杖”了。
他整了整那不知道哪来的大法师之袍,將接近完成的《乌尔之书》用锁链捆起掛在腰间,说:“走吧,被污染的兽人乃是自然之敌,他们对赤脊山的滥砍滥伐证明了他们的毒种”属性,任何有责任感的园丁都要处理掉这些杂碎,才能让大自然恢復平衡。”
克尔苏加德看著他这副走出去绝对能嚇死小罗寧的样子,摇头说:“你站好,我给你释放一个幻术。。。”
“费那劲干嘛?”
乌尔嗤之以鼻,伴隨著一声狼嗥,这傢伙在躯体扭动中化作了一头灰毛瘸腿狼,用后爪挠了挠脖子,绕著阿鲁高转了几圈,然后蹲坐在自己学徒身旁。
黑袍学徒耸了耸肩,说:“我和导师有自己的偽装形態”,克尔苏加德阁下,就不劳您费心了。导师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德鲁伊,他还说等以后有时间要去塞纳里奥教团考个镰爪德鲁伊”的证呢。
但我觉得以他现在一团浆糊的脑子,估计连过初级考核都困难。。。嗷!”
吐槽还没说完,阿鲁高就被愤怒的乌尔一爪子拍在地上,他发出一声尖叫,但看他们的打闹就知道,这阿鲁高的脑子估计也不怎么正常了。
唉,他和疯子接触太多了,思维都开始向乌尔的行动模式扭转了,估计达拉然他也回不去了。
於是在老克带著阿鲁高回来时,罗寧一脸茫然看著很自来熟的挤上马车的阿鲁高,年轻的学徒这一刻感觉到大法师的人脉圈太神奇了,这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就又多了两个队友呢?
但等他们抵达石墙要塞时,罗寧才意识到自己惊讶早了。
因为踏马的在石墙要塞入口处,还有最后一个“猎群成员”在那等著他们呢。
脏兮兮如流浪汉一样的瓦里安·乌瑞恩抱著自己的小狗猛犬,正振振有词和要塞的士兵大声辩论,说什么这要塞是他们家的,他想进就进根本不需要什么身份认证,结果被士兵认为这脏孩子疯了,非要把他扭送到湖畔镇去。
但克尔苏加德一眼就认出了瓦里安·乌瑞恩。
他之前在国王的酒会上见过王子殿下,虽然瓦里安很有“技巧”的把自己偽装成了流浪汉,但法师们看人记得是“骨相”。
除非瓦里安转职成德鲁伊,否则这种低劣偽装对大法师来说毫无意义。
“让那孩子过来!士兵。”
老克拄著生命手杖上前,亮出自己的大法师徽章,还有洛萨爵士之前签发的那份通行证,士兵们当即立正行礼,瓦里安也抱著小狗躲在了老克身后。
大法师注意到,瓦里安背著一把猎弓,看起来黑漆漆的非常邋遢,但这猎弓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暗影气息,其材质明显是用萨特魔角製作的,瓦里安腰间还有一把用萨特利爪製作的荒蛮短剑。
以及他怀里那只叼著龙骨磨牙棒,旁若无人的四色柯基。
老克篤定这是某一位远古神灵的人间体,所以,它突然消失的这几天是为自己找到了“人类扈从”吗?
但为什么是瓦里安·乌瑞恩?
这孩子才十岁!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您怎么跑到这来了?”
黑袍学徒阿鲁高一眼就看到了小王子怀里的柯基,在身旁瘤腿狼用脑袋拱的示意下赶紧上前解释,但瓦里安才不会把狼神交给这个看起来疯疯癲癲的法师。
他死死抱著自己的猛犬根本不撒手,急了还用牙齿去咬阿鲁高,就跟一头狼崽子一样。
“先进要塞,剩下的事一会再说。”
老克呵斥一声,让场面安静下来,他知道这会情况复杂需要点时间捋一捋,便对赶过来的骑士少尉说明了他肩负的任务。
“我们要前往伊尔加拉之塔清理那里盘踞的兽人术士。”
老克对骑士少尉说:“我向洛萨爵士承诺了这场胜利,因此並不需要劳烦你们的士兵,不过要塞中有法师的话,我需要暂时徵调他们作为我的临时追隨者。”
“那里有很多豺狼人和萨特在活动,大法师。”
要塞的骑士少尉很认真的解释道:“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只是希望您在要塞中等待一晚,我们的將军加文拉德正在返回的路上,他本就有计划清理撕裂者山谷並在那里修建新的军营,避免兽人从那里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