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萨奇尔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让老克一下子无所適从。
他狐疑的看著眼前悬浮的颅骨,联想到萨奇尔自己都不掩饰它因恶魔折磨后形成的疯癲,再去追究一个疯子的態度变化未免有点过於离谱,因此便问道:“我需要用灵魂石做一个心能罐,可以让我感知並存放心能,你有这方面的学识吗?
你知道心能是什么吗?”
“呵,愚蠢的问题。”
萨奇尔讥讽道:“我们艾瑞达人乃永生种,在第二共治时期之前,对於灵魂学的研究就已成混乱时代的显学,否则你以为颅相学”这种高贵又经典的学识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用心能罐来避免你的身体因长期接触死亡能量而快速衰弱確实是个好办法,灵魂石也是很不错的材料,但要做心能罐至少需要七枚完美灵魂石,还要一颗更坚固的上位灵魂石作为心能罐的核心材料。
那边那个术士大师的灵魂就可以。
你先把这里的灵魂抽出来再说,用老夫刚才教你的方法。
等你凑够材料后,在午夜时挑选一块埋葬最少三百人的墓地,先布置一个通灵仪式匯聚心能,然后我再教你怎么做心能罐。
现在,让老夫休息一下吧。”
说完,萨奇尔之颅就熄灭了火焰,似是主动进入休眠,砰的一声落在了老克手心中。
不过它的精神却在不断的“骚扰”著白虎,让它说明白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因武艺突破而非常开心的白虎这会已经喝到位了,它嫌萨奇尔烦,便回答道:“你感受不到吗?
北方那座高塔,恶魔们的主人就居於其中,哪怕只是一缕毁灭的意志,但对於真神的位格而言,一缕意志也足够掀起物质位面的惊涛骇浪。
本座来这里就是为了猎杀祂。
如果黑暗泰坦选择让自己麾下的狗腿子们前来保驾护航,那么你不妨猜一猜,你在卡拉赞中遭遇到阿克蒙德的概率有多大?”
“这不是赌运气吗?”
萨奇尔先是一惊,隨后又恶声恶气的说:“事关復仇大事,哪能赌运气?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阿克蒙德主动过来,我那叛徒弟子心思狭隘,睚眥必报,让它知道老夫落在了克尔苏加德手中足够引发它的警惕。
但想要让它带著怒火前来,就得再加入一点仇恨”。
你!
白虎,你说你在一万年前砍掉了污染者的脑袋?那你肯定会被它铭记为仇敌,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它知道你也在这。”
“阿克蒙德能不能记住本座都两说。”
白虎靠在精神森林的虎巢中,將自己身上的认知改写告知给了启迪者,这基於时间线生效的诅咒让萨奇尔也嘖嘖称奇。
但它隨后篤定的说:“在你这个时间诅咒生效之前,阿克蒙德的灵魂就回归了扭曲虚空,它肯定还记得,之所以过去一万年中没有大肆宣传只是因为拉不下脸面。
呵,污染者对那张脸面的重视就如它的野心一样容不得丝毫玷污。
它记得你,现在得让它见到你。
对了,军团通讯器!”
萨奇尔当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它对白虎说:“暗影议会的术士手中有军团通讯器,他们是恶魔的狗腿子,满心以为伺候恶魔就能得到擢升,真是一群蠢货,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找到一台军团通讯器,剩下的事交给老夫来搞定,然后,我们就可以猎杀污染者了。”
“本座不参与。”
白虎带著七分酒意,慵懒的说:“我和疯狗的力气都要留著和萨格拉斯再续前缘,阿克蒙德的事你自己搞定,能不能把老克训练到足以为你復仇的地步那是你的事,和本座无关。
你要的弟子已经为你找到,现在滚出本座的猎场。
別来烦我!”
幽灵虎爪子一拍,將萨奇尔的精神驱逐出自己的森林,隨后往虎巢中一躺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申请共同狩猎被拒绝,这並没有让萨奇尔气馁,这个两万多年的幽魂这会满是火热的復仇,尤其是在真的看到希望之后。
它这会可太兴奋了。
那颅骨眼眶点亮魔火,全身充满了干劲,如果它还有可以活动的身体的话。
它悬浮而起看了一眼正在抽取灵魂的克尔苏加德,萨奇尔没去打扰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旁边桌子上打著盹的小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