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抱著猫,语气平静的说:“我做到了。”
“但不该是以这种方式。”
茉德拉指著前方已经被死亡之风笼罩的赤脊山,她咬著牙说:“就算你非要做也做的聪明点”,给自己找个马甲”这种事你都不会吗?现在好了,被蓝龙们抓了个正著!
缚霜者对你把地下魔网的能量用於死亡法术的行为非常不满,蓝龙们觉得你褻瀆了魔法的秩序要审判你。”
这话让老克挑了挑眉头,他看向茉德拉,诧异的说:“所以你生气不是因为我施展了“亡者大军”,只是因为我做得不够聪明?”
“我们都是法师,越过禁忌是我们迟早要走的那一步,越过禁忌本身不是问题,引发了不必要的灾难就证明了你的稚嫩与无能,还被发现了更是大过错。”
茉德拉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那张永葆青春的脸,她有感而发的低声说:“罢了,你先暂时待在这里吧,蓝龙们会守著你,我会立刻把这里的事告知给安东尼达斯,我们得动用一些人脉尝试著把你捞出来了。
至於亡灵法术。。。
你都跟隨梅里·冬风阁下学习了,会点亡灵法术不是很正常吗?
我只是没料到你会弄出这么夸张的局面,但。——。”
大法师看著下方那些正从不断开启的传送门中走出的残兵败將,这些战士们就像是在地狱中滚了一圈,又艰难的爬回了人间。
但若无那些顶替他们的死者,恐怕这些还活著的人里能回到后方的十不存一。
茉德拉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欣慰的拍了拍老克的肩膀,小声说:“你救下了他们和这个危在旦夕的国家,近百万人因你的这次尝试躲过了灾厄,仅从个人角度而言,我必须说,你做的真踏马漂亮!
在当前这个条件下,除非星界法师突然变成好人並履行他的职责,否则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达拉然有你这样的“豪杰”,我们还真是捡到宝材了。”
这个意料之外的评价让已经做好被训斥,甚至被“神圣切割”准备的克尔苏加德非常惊讶,他怀里的小猫也发出了喜悦的鸣叫。
老克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对茉德拉说:“感谢您如此评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但我觉得这个法术其实还可以改进一下,我突然有个灵感,您要不要。。。”
“闭嘴,別用你的禁忌知识污染我,克尔苏加德!我有属於我必须隱藏的沉重禁忌就足够了。”
布洛克斯提著两把剑,喘著粗气看著周围被他清理乾净的亡灵行尸。
魔血症带来的虚弱和疲惫折磨著他,但兽人督军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放在身后的弟弟。
瓦洛克身上那道夸张的伤口被他用术士们的草药暂时止血,哪怕不再失血却依然是致命伤。
自己的弟弟纯靠意志力在硬撑,但他撑不了多久必须儘快得到治疗。
眼下赤脊山到处都是四处进攻生者的亡灵,他想要带著弟弟逃出去的希望渺茫,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病秧子”。
“哥哥,扔下我吧。”
瓦洛克语气孱弱的说:“你带著我出不去这个亡者地狱的,你赶紧跑,我只是个软弱的累赘,把你也拖入了绝境,我不值得被拯救。”
“闭嘴!安心躺著,我会把你带回去。”
布洛克斯骂了一句,又从身下被杀死的鹿身上割下一块肉,这会来不及料理只能將最鲜美的生肉塞入嘴中咀嚼,又取了一些鹿血给瓦洛克饮下。
待身体恢復一些之后,他背著自己的弟弟再次起身沿著来时的路向外警惕的前进。
亡灵感知生者並不靠气味或者声音,一旦它们感受到生命气息就会主动靠近,所以布洛克斯必须要快。
这会赤脊山中还有被困住的兽人正在和亡灵死斗,让战场局势非常混乱,这给了他们逃离的机会,如果赶到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能遇到突围的兽人,那么他们俩的命就有救了。
但遗憾的是,这条路並不好走。
很快,布洛克斯就被一伙兽人亡灵缠上了,这些傢伙应该是被野兽咬死的,它们身上没有武器的破坏,因为躯体维持完整,让这种亡灵更难对付。
血斧督军得砍掉它们的脑袋並切掉四肢才能確保它们不继续进攻,否则哪怕还有一点行动力,行尸都不会停下进攻。
对付这些傢伙最好的办法是火。
布洛克斯在幼年时见过影月氏族的通灵师如何在完成通灵仪式后处理尸体,把它们烧成灰是“最乾净”的处理方式。
至於躯体损毁后会不会產生“怨灵”这种更麻烦的亡灵,眼下已经没空考虑了。
他没有火把,但他记得撕裂者之石的营地中有火油,足以引燃大范围的亡灵了。
布洛克斯抓著双剑,艰难调整著状態,在第一头兽人亡灵嚎叫著扑来时就被他砍倒那傢伙抱住了他的腿又被一脚踹开,然后是第二头,第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