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迪诺夫非常烦躁的摆著手,说:“等加尼阁下吃完了那头黑龙,我先用那些“被诅咒者“的龙骨试一试,但天生魔法免疫的黑龙真的不合適死亡改造。,。
远没有蓝龙那么完美。
啊,真希望蓝龙们审讯克尔苏加德阁下时能粗暴一些,最好能激怒他,不,那些蓝龙最好当著他的面伤害他的猫。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了,呵呵呵。”
“姓名。”
“克尔苏加德。”
“籍贯以及生平。”
“达拉然孤儿院,7岁时检测出魔法天赋,进入战斗法师序列成为学徒,13岁考取初级法师职称,17岁成为中级法师之后转入学术研究,在24岁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论文,29
岁成为高阶法师,六年后也就是今年成为了大法师。”
“你从哪学会了这个“亡者大军”术式?你难道不知道通灵术在达拉然是禁忌吗?”
“您確定要问这个问题吗?这牵扯到一些达拉然的隱秘,我需要得到首席大法师的授权才能告诉您真相。”
“老实点!克尔苏加德,你的问题很大,最好老实交待。”
如此一问一答的场景发生在湖畔镇红土旅店的三楼,正是小罗寧之前待过那个简陋的房间,严厉而强大的母龙玛蒂苟萨正在审讯克尔苏加德,她的同伴卡雷苟斯则守在门外,一脸无奈的和茉德拉女士低声说著话。
“別担心,就是走个过场,玛蒂虽然严厉但会按规矩办事的。”
卡雷苟斯的幻容形態是个一头蓝色长髮的奎尔多雷精灵,不过更像是半精灵,因为它拥有人类的体態,没人知道这蓝龙为什么要选半精灵作为幻容,但从它人形態的法师装束就看得出来,这傢伙肯定在达拉然隱藏了很长时间。
这让茉德拉女士也很无奈,甚至有一分尷尬,因为。。
“咱们是不是四年前的仲夏节见过一次?”
茉德拉揉著额角,上下打量著同样有一分尷尬的卡雷苟斯,她语气纳闷的说:“我肯定我们见过,那天晚上你请我喝酒,还邀请我和你去阳台看星星,呵,勾搭小女生的三流把戏。”
“那是个美好的意外,女士,我那天晚上沉浸在节日气氛里喝多了。”
卡雷苟斯小声说:“再说了,你冷淡的拒绝了我不是吗?还把酒泼在了我脸上,让我在朋友面前狠狠的丟了脸。”
“嘁,达拉然有蓝龙隱藏从不是什么秘密,两千多年前我们的城市里就有蓝龙常驻了,那位爱尔达苟萨女士甚至加入了提瑞斯秘法会呢。
但我突然发现,你们在达拉然的数量疑似有点太多了。”
茉德拉女士很不爽的抱著双臂说:“所以,看在我们之前有过交集的份上,卡雷,麻烦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达拉然安插了多少眼线?”
“瞧您问的这问题,这是我能说的吗?”
卡雷苟斯撇了撇嘴,很官方的回答道:“又不只是你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魔法之城里都有蓝龙观察者常驻,达拉然、
银月城、纳萨拉斯城、苏拉玛城、埃雷萨拉斯荒野还有诺森德的杉达拉城等等。
碧蓝军团是魔法守护者,看护艾泽拉斯的魔网与魔法能量不被滥用是我们的职责。
您也不必为此生气,一万年前的精灵帝国何等繁盛,但在辛艾萨利依然有现世行走的蓝龙,艾萨拉女皇一样默许我们的存在,她也知道蓝龙是这个世界魔法体系的监督者和参与者。”
茉德拉沉默下来。
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大法师,她知道卡雷苟斯没有说谎,蓝龙是守护巨龙里和凡人联繫最紧密的种族,一方面是因为蓝龙要监控施法者集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蓝龙们天性好奇,就算没有这份职责,它们也会在漫长的龙生中体验不同的种族生活。
“你既然在达拉然隱藏了这么久,就该知道我们內部的运作体系和提瑞斯秘法会的存在。”
贵妇大法师低声说:“克尔苏加德犯了错误,我们承认,但兽人入侵的时候不见你们这些世界守护者出面面临灾难的凡人只能自救。”
“我们不是不出面,茉德拉女士,只是兽人入侵对这个世界的干扰並没有严重到需要守护巨龙直接介入的程度。”
卡雷苟斯真的很耐心,他完全没有巨龙传说中的傲慢,以很平等的语气对茉德拉解释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碧蓝军团真的照章办事的话,就以达拉然建立的三千年里闹出的那些层出不穷的“外层空间入侵“事件,你们的城市早就被蓝龙摧毁了。
这种“宽鬆”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因此,別用这个理由指责我们“漠视眾生”。
这个世界是你们,也是我们的,双方在世界体系中各有位置而且双方对於世界本身都有职责,在你们有力量对抗危机时,为什么要期待巨龙隨意插手呢?
放心吧,克尔苏加德阁下用错误的方式达到了正確的目的,他有足够的理由和明確的正面目標,因此他不会被投入魔枢监狱。
但动用魔网力量支撑亡灵魔法绝不在蓝龙军团的允许范围內!
通灵法术对於物质世界的伤害太大了,你们必须儘快停止这个法术的运作,並恢復赤脊山的魔网节点平稳运行。”
“你亲眼看到了黑色沼泽里兽人聚集的情况!”